主要是这平日里赵小公子就对那两位没有多少好脸色,一会要是”
“不会的。”谢轻谣打断道,“放下吧,不会的,赵宥平是侯爵府的公子,他自己有分寸,这诗会虽说只是局限于酒楼,但却也是京城的盛宴,邀了多少学子过来相看,他不会多说一些什么的,侯爵府的面子他还丢不得。”
秦三一听,喜上眉梢“这就好这就好”
单说是位置,就已经安排了半天。
说来也是有意思。
一开始秦三给赵宥平安排的位置绝对是绝佳的,一众学子里绝对没有人能比的过他,但是他偏偏要改到另一边,本身赵宥平周围坐着的那些其他世家公子们一看,也都要求换位置,于是变成了偏处坐了一堆世家公子,最好的位置则坐了一些身份平庸的。而许含清和秦望之的位置则是正好在赵宥平旁边,除了挨着赵宥平,剩下谁都不挨。
谢轻谣不禁扶额,这样的位置,会不会有人不知道情况觉得他们酒楼不懂规矩呢
散散落落,又进来一大批人,都是一些坐在一层便好的,秦三忙命人招呼着酒水茶水,十分的热闹。
看着三层暗格里,则是传来丝竹悦耳之声,从开始到结束从未停下。
按理说时辰也差不多了,但是许含清和秦望之却迟迟未到,谢轻谣不禁侧目问了句“他们难道是不来了吗”
正在此时,只见走来两个身影,风度翩翩,气质不凡,尤其是许含清,一身青衫,缓缓走进,面容含笑,温和似水,静静地走上台阶,微微侧耳正和秦望之说着什么话。
许含清发现自己的位置是在那里以后,犹豫了一下,随后还是走了过去。
赵宥平在看见许含清的身影后,目光就没有转变过,有着淡淡的嗤笑,他身子半靠着,看着许含清从他背后走过,他道“原来许大公子也来了啊,这么巧。”
周围一些学子将目光都投在了许含清和赵宥平身上,不乏有人想看好戏。
许含清脚步顿住,回头看一眼,一众漠视的态度,笑容也是疏离淡薄,他只是简单地行了一礼,连话都懒得说一句,就往一边走去了。
赵宥平身边的狐朋狗友知道赵宥平喜欢针对许含清,便趁此机会叫喊了一句“呦这可是上等坐,这许大公子还真是有钱了发达了啊。哦,对了,秦望之呀,听说秦望之前些日子不是得了金子么,怪不得啊。”
那几个世家子弟都笑了起来。
赵宥平手里捏着酒壶,轻轻不说话。
另一个人继续道“诶,对了秦望之啊,你觉得这位置怎么样,是不是特别舒服啊,怎么,上一次见了面,被我们说笑了几句,连门都不敢出了别怕呀,开不起玩笑”
几个公子一边喝着酒,一边笑话着。
赵宥平斜睨一眼,一腿撑起,一推缩起,往边上一靠,神色慵懒,手里的酒壶轻轻玩转着,听到他们取笑的话,也弯了弯唇角。
“人都说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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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惺惺相惜,我们怕是体会不到了喽,谁想和许含清这种木头人做朋友,不是喝多了,就是脑子中风了。”一个世家公子边笑边说。
“哗”
突然,赵宥平手里的一杯酒挥洒了出去,正撒在了刚才那个公子的脸上,赵宥平惊讶的道了一句“呀,不好意思,手抖。”
有些尴尬的气氛,随即有人笑道“赵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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