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说。”
“小姐,原是诗会也是雅兴,抱素闲人和丛山散人这两个名号现在太响亮了,刚才下面人来传话,说是已经有人还是赌上了”
谢轻谣十分惊讶“赌上了赌什么”
秦三有些为难“说是赌也不是也就是个押注”
谢轻谣道“别说废话了,押注也是赌啊,怎么回事”
“就是有人比拼这一次这两位究竟是能在最后拿了魁首位。”
谢轻谣被逗笑了“也亏得他们有主意,都是些学子文人,自己不琢磨着怎么作诗,现在却在下面开始押注了”
再一听声音,果真是热闹,尽管还是有所遮掩,但是众人都起兴,悄声议论的声音让谢轻谣都听见了。
回头一看,正想知道莫真在哪里,再往下面一瞧,只见莫真兴势冲冲,手舞足蹈,这叫一个欢心的在下面蹦跶着。
秦三问道“小姐这可要拦着”
话还没说完,只见莫真已经回来了,还有些厌倦的说道“什么嘛这哪里是赌”
秦三啊一声。
莫真叹一声“主子,你知道他们下注下的是什么吗不是银子,不是钱,是一些扇子啊,藏书啊、文人玩的玉扳指啊,这一类的我还以为赌钱呢”
谢轻谣有些错愕,随后一笑“不用管了,不过是他们玩的雅趣罢了。你下去安排着吧。”
秦三应是。
一层的人声音吵闹,惹得二层的也都去看了眼,来了兴趣,也有的热闹。
下面有人道“都是图个乐,不动那些金银俗物,就来看看这两位谁能夺魁吧”
有人一把扇开扇子,笑着就道“这还用说,肯定是抱素闲人啊,我就看他的诗最好”
“你也别说的这么绝对啊,如今还没有到最后一轮呢,我觉得丛山的诗更有韵味,也不必谁差”
许含清坐在上面,听着下面人的话,犹豫道“这样会不会”
秦望之笑笑“也没什么,不过就是科举前的时日,大家放松放松,别在意。”
许含清静静一笑。
另一边,赵宥平周围的公子也是笑谈“诶,咱么也图个乐趣去玩玩吧”
另一位道“这有什么乐趣,和那些玩押注,只怕我们一个扇子都够他们一个底盘了吧”那几人嘲笑了起来。
“说起来,你们觉得谁最后可能会得魁首”
“丛山啊,肯定是丛山,想都不用上,抱素你听听这名字,多寒酸的,听着就没意思。”
赵宥平斜睨一眼,懒懒的躺着。
“诶,宥平你觉得呢”
赵宥平道“我觉得你们就是没事儿找事儿。”
“哈哈哈哈哈要我看啊,宥平指不定就是想投了自己呢”
赵宥平挑眉“去投抱素。”他给一边小厮说道。
另外几人也是都取笑了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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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
正在此时,秦三上台,清声道“各位肃静”
众人看过去,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秦三道“上一轮的魁首是抱素闲人”
这个回答已经一点都不让人惊讶了。
上一轮的表现,虽然丛山散人写的也不错,但是抱素的更胜一筹,几乎人人心中都有点底数了,根本不在意了,都等着最后一轮的比赛了。
秦三笑笑“前两轮说起来也没有意思了,为了增加难度,这一轮不如大家来一场飞花令,最后一轮的比试便是飞花令能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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