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轻谣再一想,今日青苑楼的人也来了,想来他们也会看见吧,总算是给聚福楼也争了口气。
没错,残弦君看见这阵势,喝口酒笑了“总是听你们说聚福楼的人都很小气,如今看来,也并非如此,小事上小气无所谓,大事上倒也有些分寸豁的出去。”
小厮应是,随后低声道“掌柜下面人已经查清楚了。”
残弦君侧目“哦”
“抱素闲人是侯爵府小公子,侯爵其弟赵宥平。”
“另一个呢”
“丛山散人是一介书生,却颇有盛名,名为许含清。”
残弦手指轻轻扣在桌面,笑了笑“侯爵府公子不必考虑了,恐怕就是我们将金山摆在面前也无用,至于这个”
“许含清。”
残弦嗯一声“去看看底细。”
小厮应是“小的明白,只是掌柜,这一次聚福楼搞出如此大的声势,向来她们不止于此,小的私想着,这个许含清若是清白,不如”
“可以。”也不用他话说完了,残弦直接应了一声。
来聚福楼也不是看戏,总要有一些收获,要是能将许含清收入青苑楼名下,这才是如虎添翼。
一边的飞花令已经要开始了,每个人都不知道自己在哪里,写了诗词,由小厮送到台前念诵之人手上便好。
其实最后一场也不过就是图个热闹,若说真正比拼文采的,其实已经在前两场解决的差不多了,现在就是做个结尾罢了。
“以风字为启,叮”
一声敲响,正式开始。
“风乍起,吹秋水,寒江处处不得回。秋明道人。”
下一人连忙想好后跟“长风若得几兴初,山倾古月入城摧。元津公子”
“蹙蕊风频怀,裁红雨更新南风。”
“安识秋风辩春门,两顾相守玉楼头寒声门客。”
已经到了第五个字要用风字了吗,谢轻谣也跟着紧张了起来,她轻轻道“最后一个字的才是最难的”
停顿了片刻,无人接,只听一声“弃”
有人忙惊道“这么快”
只听击鼓声又快了,众人连忙脑中快速思索。
但只见还是第五风字,第二个顺的人,还是卡了,又是一声“弃”
谢轻谣咋舌,心中也替他们着急。
莫真问道“主子这么难吗”
谢轻谣小声道“一个风字,也不难啊,比如当时应如坠风,长地平气寒空。这不都是吗”一瞬间的她,有些不理解这些人了。
正在此时,传来一声“风骨含蕴辞风存,逐风迎客烟风尽。抱素闲人。”
众人大惊。
这可是连着对了下去
“这抱素闲人究竟是谁啊怎的这般好文采原是我想了一句到尾处,也不过一字串联”
“是啊谁能跟得上抱素的下一句根本压不住啊”
“别别别,千万别是我跟着下一句,要不直接是弃”
话声刚毕,一阵清风吹来,连着几声弃,不绝于耳,纷纷响在人们心中。
一个人用一己之力,淘汰了十几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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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第九个人跟下一句的时候,谢轻谣都替他捏了把汗,这如果是武斗的话,和屠杀有什么区别
“雨暗初凝野,风起卷帘空。若得幸闲处,吹风树叶齐。柴门犬吠声,雪夜风归人。寒素平江过,帆悬夜风隔。丛山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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