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轻谣一笑“书院本就是教书育人的地方,只不过一些祸害蝉联其中,惹得上下不安,日后定要清除干净,也不枉费当初圣上对您的寄托。”
“在下必当谨记”
谢轻谣笑了笑。
“元若的课业也耽搁许久了,今日我就不带他回去了,烦请山主命人细心照料,一应药费报于宸王府便好。”
“王妃言重了,这些都是书院该做的。”
谢轻谣颔首一笑,和山主一边说一边走,离开了书院。
到了门口,莫真坐的安稳,死死缠住了守门人,谢轻谣笑道“走了。”
莫真蹦跶着跟了上来。
她问道“主子里面怎么样,我刚才看着有人被拖出来了”
谢轻谣笑笑“还是你厉害,真真儿的将人缠的死死的,也没人给里面通风报信。”
莫真骄傲道“那是刚才那个人几次想给里面传话都被我拦住了”
“不错,干得漂亮。对了,这段时间元哥儿应该是不回来了。”
“啊为什么啊”
“想什么呢,他多久没去书院了,改补的课业也要重新学起来了。好啦,回府吧。”
两人说笑着离开了山中。
但是在路上,却隐约看见了一些学子似乎被驱逐着离开京城,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回了王府,眼前不再见郁葱之景,显得有些寂寥,管家来传话,说是接到南宫承煜的信了,估计还要再晚些时候才能回来。
谢轻谣一想,既如此,这段时间不如在府中休养吧,前几天因为学子们闹事,也折腾的够累了。
另一边。
南山处。
秦望之堂试如偿所愿的过了,欣喜万分,也不论是不是真实实力了,心花怒放。
他知道,凭借自己实力这次可能难过了,也正是因此,第一次尝到了权力的滋味,心中不禁暗道难怪人人想往上爬,只手遮天,决定他人生死,这种感觉谁不想要
而还有一些明明靠的很好却落选的学子几乎觉得人生无望,日日叹息,灰心不已,他们不知道原由,只以为自己是自我感觉良好,以为考的差不多,然而却是满盘皆输,惨不忍睹。
秦望之从外面走过,看着那几个平日奚落过自己的学子坐在一起眼中无神的样子,冷笑道“难怪你们几个成天整日的在一起,果然什么人与什么人为友,没一个过的呢”
那三个学子也没心情和秦望之计较,别过脸去,表情不屑。
正是这种不屑的表情,仿佛让秦望之看到了曾经他们怎么对待自己的,于是又嘲讽道“当初在书院,听说你们几个日日苦读,看来天分还是很重要的,否则哪怕年过半载,依旧无所收获,用着家里人的钱,给家里人丢人罢了”
“秦望之你小人得志”
秦望之一瞥“小人至少也能得志,而你们却未曾得志,岂非连小人都不如”
“你哼像你这种人就算过了又能怎样”
“那至少也比不过的人多有几分希望,至少现在不会坐在这里怨天尤人。你们之前的功夫都用在折腾别人上了,若是能过,才是老天不公,有这空,倒不如多读读书,不如先去少年学堂再学学吧。”
“你你就是”
“望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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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含清的声音打断了他们的对话。
许含清走过来,对着几人客客气气的带礼道“望之不是这个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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