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道“可是这世上本身就没有绝对的公平。”
许含清不解道“你们在说什么究竟出了什么事”
沈明煦眉眼一低,回忆起来。
自堂试成绩出来后,大有学子心中不快,百般痛苦。
左丘逸更是如此,沈明煦看着他这番样子,也觉得惋惜,便相邀他去茶楼一坐,权当做纾解心中闷意。
这一日,沈明煦早早地就来了,坐在茶馆里,左等右等始终不见人影,连着茶馆的小二都添了几次茶水了。
他往外眺望,街上空空,正是正午,也没多少人走动,沈明煦看着准备好的荷包,心中犹豫。
凡是堂试科举中者,朝廷都会给个人发一些赏银,沈明煦的这笔赏银一直未动,包的好好的,他知道左丘逸可能因为科举将一身钱财用尽了,想着趁今日将钱送与他,以他的本领,日后定能高中。
茶馆的小二看着沈明煦在这里坐了这么久,拿着抹布过来笑了笑“公子是在等人呢”
沈明煦低声道“我记着左公子经常来你们茶馆,我今日相邀,却不见他人来。”
小二笑笑“您原来是在等左公子啊您别等了,左公子已经好几天没来过了。”
果然如此
这个答案沈明煦坐在这里这么久已经猜到了。
他起身,扔了几枚碎银子,往外走去。
看着已经有学子收拾行囊离开京城的模样,他叹口气,不论如何,也算是相交一场,能多帮一些就多帮一些。
至于左丘逸不想见人
他将钱放下便走吧
沈明煦去了城北的草屋,若是不仔细看,很难发现这里竟然住了人,零零散散几个草屋,在湿漉漉的狭道内,明明是正午,这里的阳光却尽数被遮挡了,显得十分阴暗潮湿。
往里走,很多草屋的学子都已经失望离京了,还有几个人在里面住着,已经开始收拾行囊也准备走了。
沈明煦顺手抓住一个人问了句“左丘逸是不是住在这里”
那人不耐烦地指了指,只见最角落的一处房子,似乎正好传来了动静。
往里走去,沈明煦小心翼翼的叫喊道“左兄”
只有阴冷小道的寒风刮过,毫无动静。
他不死心,又叫了几声“左兄我是沈明煦,你在吗”
草屋里好像传来了一些动静,像是有什么东西被摔倒了。
沈明煦连忙推门进屋,只见坐在地上的左丘逸发髻散乱,眼下乌青,很潦倒的模样,左丘逸抬起头,看向沈明煦,像是喝醉了一样的笑了一句“原来是你来了啊”
沈明煦无处下脚,觉得自己连个站的地方都没有,“左兄”
左丘逸笑了笑“还没有说恭喜你呢。”
沈明煦一怔,蹲下身来,心中也替左丘逸失落,他道“左兄,你还有机会的,等来日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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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京”
“再进京我还有来日吗没有了。”
“有的一定有的以左兄的才华,必然日后能有一番作为”
“凭我么一个连家都回不去的人我有什么用”
“当然有用”沈明煦赶忙将自己准备的钱拿了出来,上面还封的红纸,是礼官送来的,他拿到手后原封不动的装了起来,他递到左丘逸手边,说道“左兄,这点绵薄心意虽然微不足道但是若是左兄能重获信心,也不算浪费。”
左丘逸抬头看了一眼,忽然笑了,他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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