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众人已经习惯了,倒也无所谓。
但也正是这段时间,给了宸王府喘息的机会,之前皇上看重,就像是头顶悬把刀,任谁都是心中不安稳的,总要时刻注意,如今好了,目光重新凝聚在太子府身上,不论京中出了任何事都与他们无关。
谢轻瑶坐在府内插花,南宫承煜在一处练字,安静惬意,没有被冷落之感,反倒是忙里偷闲得了这半寸光阴。
谢轻瑶笑了笑“父皇之后可有话再给你说”她手边插花,从未有一刻停顿,时而停手观赏,目光一直在花蕊之上。
南宫承煜也一样,完全没有抬头,手下轻轻滑动着,一笑“并未有话。”
“没有话好啊有了话才是麻烦。”她将红梅插进瓶中,随后不太满意的摇摇头,又重新拿了出来,笑道“这几日不去外面了,我正好在府中盘算着之后的节礼,倒也还充足。”
南宫承煜挑眉一笑。
若是常人听见此话,必会惊讶于,如今还深陷困顿,刚被皇上相斥,还没过几天就开始想着之后出府的节礼了
但两人却像是心有灵犀一般,相视一眼,不动声色。
门外的云荷和莫真在一起坐着说话,云荷止不住的叹息,“这怎么才好了几日,就又成了这样呢”
莫真没心没肺,一边吃着花生,一边笑道“云荷姐姐,我看主子都没这么忧心,你担心什么啊”
“宸王府也算是被冷了三月之余,明里暗里吃了不少亏,如今好不容易好转了,偏偏皇上的心思像是有变了一样”
“主子不是说这很正常嘛”
“算了,跟你说了你也不懂”
莫真哦哦一声,低下头一笑“云荷姐姐不用担忧的,不提主子了,就说殿下吧,殿下都不慌张,那肯定就是有手准备,你着急什么。”
云荷听到一半,忽然坐直了身子,靠近,小声道“准备”
“对呀,你仔细想想,哪一次殿下和主子没有准备过,放心啦。”
莫真笑着走开了,留下了云荷一个人坐在这里暗自嘀咕。
宸王被皇上微训之后,让回府静思数日,不得外出,不得插手政务,故而宸王这几日也没有上朝,关于朝中之事一概不过问。
一开始,太子还私心想着,若是没了宸王的压力,或许也就不会有人再提起沈明煦以及科举一事,谁知这一次却让他心中一惊。
按理说,没有了南宫承煜再问及沈明煦一事,也算是将科举一事也暂且压了下来。
但是,谁知皇上有一日专门在朝上问起了此事,太子不得不回答,只能说“如今科举一切如常,请父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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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至于沈明煦,还在追查中,必当严查归案。”
皇上只是轻轻一笑,看了一眼太子,眼神似有多种滋味,太子就是那一刻心止不住的颤了。
皇上很少用那种眼神看着他,这么多年了,从未有过,即使他犯过再大的错误,也没有那种似笑非笑的样子,深沉摸不透,像是在试探和质问他,那种复杂的情绪无法说明。
因着皇上亲自下旨,命人专门处理沈明煦一事,朝中大臣以及下属百官不敢耽搁,与沈明煦有关的便是韩阁老,而那位阁老大人现在正在狱中,太子心中一紧,本身打算要将这位阁老直接处置了,以绝后患。
但是却被公良文轩拦住,公良文轩当时没有说话,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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