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宁稷走来的那一刻,有些错愕,随后齐刷刷的低头问安“拜见宁王殿下。”
赵宁稷看都不看一眼,轻轻道“行了将人带过来吧。”
禁卫首领道“宁王殿下”
“怎么”赵宁稷回头。
禁卫首领道“上面有命,不论何人,殿试期间不准放行,还望殿下”
“上面”赵宁稷笑着看了一眼,声音也低沉了一分,“本王倒想知道是哪个上面”
禁卫首领一哑。
赵宁稷冷冷一笑“本王为了给父皇一个惊喜,讨个喜头,你要是耽误了,有几个脑袋赔的起本王还是宁王,如今你们倒也能拿着上面来压人了”
“属下不敢”一排禁卫急忙跪下。
赵宁稷冷声道“放行”
禁卫首领跪在原地,周围的禁卫只有等他开口了才会放行,禁卫首领低下头去,过了一会儿,抬头看向赵宁稷,赵宁稷的目光少有的凌厉,不得已,只能咬牙道“放行”
主子终究是主子,宁王想要放人进宫,根本不是问题。
谢轻瑶松了一口气,往外面招了招手,那边的人散散落落的走了进来。
谢轻瑶和赵宁稷先行一步往前走去,谢轻瑶压声道“多谢你了只是你怎么”
“放心,宸王安排好的。”
谢轻瑶抿唇,心中动容,南宫承煜当真是将所有的对策都想好了啊。
这番筹划究竟用了多久十几天不可能。
能找来这么多人,能想这么多的事,能联系那些元老之臣,绝不是一天两天就可以的。
当初在宸王府的时候,想来南宫承煜就从来没有忍下那口气。
今日也该偿还了。
赵宁稷低声道“我也只能帮你们到这里了,剩下的”
“我明白,多谢宁王。”谢轻瑶立刻追声。
赵宁稷苦笑一声“好了,走吧,时辰差不多了。”
金銮殿内,因着刚才发生的变故,已经有几个大臣开始私下议论了。
“这句诗可不是上舜所言,如此浅显的知识,他竟然不懂么”
“许含清问了两遍,自然是知道意思的,却不知穆公子完全不知晓,也没有意会到差错”
赵宥平对梁六郎。
赵宥平得了许含清的启发,笑了起来,先是客客气气的行了礼,随后问了几句浅显的知识,之后道一句“刚才许公子所言,上舜名曰,不知梁公子有何见解”
梁六郎皱起眉头“自是大道。”
“哦”赵宥平行一礼,又道“君子斐然,如琢如磨。赫兮喧兮,存兮乐兮。不知梁公子又如何见上舜此句”
梁六郎道“讲究君子之艺,讲究仁义之心”
赵宥平问的话很好解,但是问题就出在上舜二字。
许含清问的那句诗,来自于下野三平其中一句。
他刚刚问的那句诗来自颂雅赋一句。
这两篇的共同点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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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与科举毫无关系,不在学子的复习范围之内,但是凡是能参加科举的学子,都应该是知晓的。
当梁六郎说完话后,下面的臣子都笑了起来,这一次不是赞赏的笑,是不加掩饰的嘲笑
梁六郎还不明所以,却又看见了赵宥平戏谑的笑容,赵宥平亲自恭身说道“实在抱歉,刚才口中失误,将秋辞的诗说成的上舜的,还望见谅”
梁六郎立刻面色一变,随后连忙道“无妨无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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