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巷子里的所有人都浑身脏兮兮的,连一件完整的衣服都没有,深上黑黢黢,有的只是简陋的搭个棚子,就躺着睡了,环境恶劣。
但不止如此。
巷子深,一直往前走,光线越来越暗,越来越压抑,离落的脚步还不见停止,阴沉的天空中,响起雷鸣,乌云遍布,在暗沉中,能看见几双眼睛一直在盯着她。
最前方,最顶端,离落终于停下了脚步。
谢轻谣怔住了。
她有些茫然。
莫真不禁往后退了一步,皱起眉头来,过了会儿,问了一句“这人还活着吗”
只见一个躺在地上的人,蜷缩着,身上散发着恶臭,披头散发,呼吸微弱,宛若一个活死人,了无生气,那个人的眼睛也看不清,藏在头发下面,地上还有虫子爬着。
忽然,听见了笑声。
是从那个人身上传来的。
有些诡异。
谢轻谣皱起眉头来,和一边的莫真对视一眼,她再次看向那个人的时候,只见那个人抬起头来了,长的倒是端正,不骇人,然而一张嘴,支支吾吾的模样,谢轻谣不自觉的往后退了一步,倒吸一口凉气。
无舌
那个人看见谢轻谣这模样,又咯咯咯的笑了起来,手舞足蹈的。
巷子里的其他人提醒道“这人就是个疯子,你们找他做什么快走吧,说不准他一会儿又要犯病了”
“就是的,你没看我们都离他远远地么这人不太正常,就是个疯子”
如果说谢轻谣一开始还有些排斥感,而现在听了这话,心中却爽朗了不少,在那个人笑的时候,她也笑起来了。
那人一愣,眸中有了变化。
从古至今,装疯卖傻的道理永远不缺,想要活着,要么你能卧薪尝胆,要么你有本事如司马懿一般装疯,总要有个奔头。
离落沉声道“还请这边说话。”
那个人目光一直盯着谢轻谣,深沉压抑,他的目光像是利刃,这种眼神在江湖上可以被称为挑衅。
莫真耐不住了,面色一沉,想要动手,谢轻谣伸手一拦,轻轻道“他下手还真是重啊。”
那个人身子僵住了,眼神能吃人。
过了好一会儿,在谢轻谣以为他真的准备拒绝他们的请求时,那个人摇摇晃晃的站起身来了,往里走去。
也正是这时,他才发现,此人脚下带着脚链,叮叮当当,一瘸一拐的走着。
谢轻谣往前走,并没让离落和莫真跟着。
终于到了一处无人安静的地方,下雨了,闷热躁动,地上的积水将鞋子都浸湿了,或许是在此处站的久了,连酸臭味都不明显了。
谢轻谣到了无人之地,方才退后一步,行礼,沉声“前御史,公良尚德大人,晚辈有礼。”
下雨了,赵宁稷叹口气,低叹一声“可莫要让时间都耽搁在雨水中可惜了。”
池晚宁笑了笑,走到一边,拿起外袍披在赵宁稷身上,静静道“闲看花落,静看飘雨,也是一番美景。”
“也就你会这么说了。”
“是啊可惜没有花落,雨水也不静。”池晚宁偷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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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宁稷回头一眼“这地方,常年阴雨,若是下个五六日,可就将时间耗光了。”
池晚宁摇摇头,上前握着赵宁稷的胳膊,悠悠道“那也好,至少可以日日与殿下在一起了,若是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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