禀殿下,当时王妃为了秦家公子一事,亲自去了宸王妃求助。”
赵宁稷往前走着,忽而冷笑一声。
是啊之后子萱对晚宁动手,也正是与宸王妃见面不久。
蛊毒最重相引,身边亲近之人,能贴身之人,北方等等,各种词在他脑中穿梭徘徊。
这种从心底生出的悲愤震怒,无与伦比。
赵宁稷沉寂下来,压制住自己的心情,往前一直走去,脑中昏沉,手下握拳,一拳砸到了树上,鲜血流出,暗卫赶忙上前道“殿下”
“你顺着这个方向,查清楚了。”赵宁稷回头,狠狠望了一眼。
“是”
一处府宅内。
“安排的人知道怎么说话吗”
“您放心,那个丫鬟的家人都在我们手里呢。”
“后续也安排好,若是宁王查了起来,也不能出现差错。”
“是”
这一日赵宁稷终于等来了王祎。
王祎到了王府以后,也并未多说,只是拿出一丸药,道“此药解所有蛊毒,殿下先给王妃服用了,之后的余毒,在下会去处理的。”
赵宁稷点头,他没有让人跟着,自己往房中走去了。
秦子萱昏迷中,也不知道在说着什么,支支吾吾的叫着“不是我不是对我对不起我”
秦子萱的手也在空中扑哧着,赵宁稷将她手按了下去,温声道“好,我知道。”
秦子萱还在昏迷中,但也听见了声音,委屈的说道“不是我”
赵宁稷柔声“嗯,不是你。”
秦子萱眼角滑下眼泪,赵宁稷将秦子萱扶了起来喂了她药碗,顺着水喝了下去。此药,是他所有的希望,也是秦子萱最后的救赎。
赵宁稷本身想要起身,谁知秦子萱却死死抓住他的衣角,怎样都不松开,就那样拽着,然后也不再说胡话了,睡得安稳了。
赵宁稷见势,重新坐下,安安静静。
虽然陪伴来的迟了许多,但是这个时候却如雪中送炭。
用了药以后,秦子萱从手腕一处的一些青痕渐渐消失,随后晚上睡觉也能踏实了许多,残留的余毒正如大夫所说,之后慢慢医治。
一点一滴的变化并非是他凭空想出来的,而是切切实实,连着伺候的下人都感受到的。
那个丫鬟道“之前王妃还经常在睡梦中勃然大怒,但这些日子却再也没有说过梦话,再也没有突然暴怒了,而且白天似乎也清醒了不少。”
赵宁稷点头,松了口气。
心头一难解决了,疲惫感涌上心头,累,很累。
听到秦子萱病情转好的那一刻,他靠在椅子上,躺了很久,浑身的力气都散尽了,也有一种失而复得之感。
秦子萱清醒了许多,白天甚至可以和人正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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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几句话了,她自己也感觉到了变化,她问赵宁稷这时怎么回事,赵宁稷低头,一笑“无妨,寻了名医来治病,总算对症了。”
秦子萱一笑。
短暂的美好,总是易逝。
小厮来道“殿下,宸王妃请见。”
秦子萱面上一喜,笑了起来“许久没有见到轻谣了也不知道她有没有因为我之前的态度生气。”
赵宁稷则是将脸色微微冷淡了下去,他看向秦子萱,知道自己不会告诉秦子萱真相,但又不忍看着秦子萱被自认为的好友这般欺骗。
赵宁稷将秦子萱轻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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