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走了来,看见这幅惨样,也不动手,沉重的看了一眼在场的人,摇摇头,摆摆手,退了出去。
谢轻谣觉得自己身子已经冰凉了,她多希望是自己受了那一剑,为什么为什么秦子萱会出现在这里
如果她将秦子萱送的更远,如果她不会来这里,如果一切她早一些注意到,是不是就不会发生
赵宁稷在那里跪了很久,她将秦子萱抱进怀里,站起身,一言不发。
谢轻谣在原地跪着,半天没有反应,而此时,秦子萱已经被赵宁稷抱着离开了。
谢轻谣很想上去说话,上去阻拦,想要再看秦子萱一眼,但是她知道,不可以,她,不配。
所有的自责用上心头,她质问自己,究竟为什么不再多考虑一些,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赵宁稷抱着秦子萱往外走,外面则都是宁王府的亲卫,站了一排排,那些人看见这场面也都不再说话,低下了头。
赵宁稷忽然仰天长啸,锐声刺耳,难以控制心中的悲愤。
所有的护卫齐刷刷的跪了下来,面色沉重,赵宁稷身边的护卫上前一步,行大礼“殿下,节哀”
赵宁稷怒声相对“滚都滚”
护卫不得已,退到了一边。
赵宁稷低喃道“为什么不等等我,我很快就来了啊你只要再慢点,再等等我就好了子萱,你看看我,再看我一眼好不好”
“以前的事情都是我错了,你醒来,我回去将所有事情都给父皇说明,你是宁王妃,你永远是我唯一的宁王妃,子萱你醒醒”
闻者无不伤心,赵宁稷就这么对着秦子萱说了很多话。
在他知道秦子萱一个人逃到了边境的时候,他就慌了,就知道大事不好,恐有不妙,但他只是害怕秦子萱受伤,却未曾想到会想现在这般。
赵宁稷在地上跪了良久,整个人像是石化了。
那边,忽然一个小护卫来传了几句话,护卫犹豫再三,知道这个时候不能打搅赵宁稷,但又事情紧急,只能硬着头皮上前一步,说道“殿下,下面人打探了消息,说是王妃是因为宸王妃”
赵宁稷面上无动于衷,但心中却波澜起伏,他笑了起来,大笑,嘲讽道“又是她”
赵宁稷心中将宸王妃三个字一遍一遍的念着,他冷笑着。
从京中到边境,为什么她总是不肯放过子萱
赵宁稷咬牙,起身,看向远处,冷声道“回京”
正在路上,却见一个人奔跑而来,嘴里呜呜的指着那边叫喊道“杀人啊杀人啊”
那个人看见了被赵宁稷抱在怀里的秦子萱,一怔,跑了过来,不顾及护卫的阻拦,直接跪了下来,支支吾吾的,他指着秦子萱,大哭“恩人啊恩人啊”
赵宁稷皱眉。
护卫冷声道“你是何人”
那人道“这个姑娘救了我们啊要不是她,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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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要被那个人杀死了”
护卫皱眉“那个人”
“是啊,就是那个穿着一身青衫的公子,就是他要杀人,这个姑娘拦住了他谁知现在”
那人也痛苦起来,赵宁稷脸色阴沉,不再说话,只是继续往前走,再多的悲痛都难以表述。
宁王的一行人马往京城方向走去,没有停步,而另一边,一处沙漠腹地内,站着两三个人影,同时那边有人马的方向望去,眼神深沉,那几个人等了一会儿,这时,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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