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零零的,谢轻谣头发披散,目中无神,静的吓人。
莫真走了过去,低声道“主子”
谢轻谣没有反应,还是那个样子坐在地上。
她甚至哭不出来,连表情都没有,显得如同活死人一样。
莫真慌了,也不顾及自己的伤势,跪在地上,摇动着谢轻谣,说道“主子你怎么了”
残弦君皱起眉头,心中暗道不妙,面前之人可是宸王妃,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之前在京城,多少事情她都过来了,也没有怎样,至少没有像现在这么失魂落魄。
外面跑回来的小二和掌柜看见残弦君以后,忙哭诉道“您可算回来了”
残弦君瞪了一眼,随后带着二人往外走去,又叫了叫莫真,拉着莫真走了出去。
看着两人,问道“快说,这是出了什么事了”
掌柜道“就是之前那批人和这个公子打起来了,打了好久,之后跑回来了昨天那个小混混,然后替她挡了一剑之后那个人死了,又来了一队人马,看着像是大燕京中之人”
残弦君听的云里雾里的,但莫真却变了脸色,莫真问道“混混是不是那个长的瘦瘦小小的”
掌柜赶忙点头“对就是他”
“糟糕了”莫真咬牙道。
残弦君道“你们认识”
莫真回头看了一眼,沉声“她是宁王妃。”
残弦君一怔。
此时,莫真也知道了为何谢轻谣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莫真也有些痛心,一时间说不出感觉,她蹲在地上,也不知道该怎么进去劝。
残弦君道“这个时候,还是让她安静会儿吧。至于你上药吧。”
没有一个人去打扰谢轻谣,就让谢轻谣一个人在那里坐着,静下来,莫真上了药以后陪在谢轻谣身边,一言不发。
一天一夜,就这样过去了。
隔日,莫真忍不住了说道“主子我知道你伤心,可是如今也不是伤心的时候外面虎视眈眈,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来人主子,你要振作啊。”
“如今要是放弃了,殿下还在前线,京中回去了也如同万丈深渊,这都是你自己说的要么进一步给宁王妃报仇,而就算退一步,也绝不是就此灰心丧气。”
“宁王妃也不会希望你是这样的主子你说一句话好吗,喝一口水好吗你这样子,我们心里都不好受。”
谢轻谣手指动了动,笑了起来,她看向外面,面容默然,出声道“我不是伤心,只是觉得不公平。”
莫真低下头来,没有说话。
谢轻谣自嘲一笑“这世间本来就是不公平的,我知道,可是为什么要将我身边的人一个个的剥夺走,子萱什么都没有做错什么都没有做错她就那样躺在我的怀里”
谢轻谣声音有些哽塞,她出不了声,她用手抱住头,痛苦万分。
如果这是在京城,她还有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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缓和情绪,可是正如莫真所说,前有狼后有虎,她连为秦子萱痛哭的时间都没有,她没有任何选择的权利。
残弦君走了来,蹲下身,将信件放到了谢轻谣面前,静静道“至少你还能为她做之后的事情,还能想办法去弥补。”
谢轻谣抬头,看了一眼,手下触碰到信件,觉得无比可笑,用一条命,换来的就是这么一封信
谢轻谣仓皇的站起身来,莫真见势,赶忙倒了一杯水,谢轻谣看都不看一眼,走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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