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让他见不着,不就没事了
白巧巧正在学写字,她没有基础,李知恩便从千字文开始教,每天学二十个字,白巧巧也是个聪慧的女子,从前不认字是因为没人教过她,现在有了李知恩这个老师,认字还是很快的。兼之她心灵手巧,写字也没有那么生硬,写了几次便有几分样子了。
见过王鸥之后,白巧巧更加努力了,现在是每天三十个字。李知恩带着张天爱来到后院,远远就喊道“夫人,我遇着一个卖毛皮的姐姐,生得可好看了。歇会吧,这位姐姐从远地方来的,肯定遇到过不少事情,咱听她说说呗。”
“毛皮”白巧巧微微蹙眉,她在马邑的时候,没少见过毛皮贩子,多少知道一些。买卖毛皮的贩子,很少会有女子,基本都是男人,李知恩又称呼这人为姐姐,定然年岁不是很大白巧巧心中一动,把毛笔放下从屋里出来,推开门就看到张天爱,俩人都是一愣。白巧巧的眼圈瞬间红了,扑进张天爱怀里,抽噎道“姐姐,你是来寻我的么我让郎君给你写信,你怎么不回呢”
“我我不知道,我”张天爱有些手足无措,此时她比白巧巧还要震惊,白巧巧,白夫人,那么侯爷真的是他
李知恩看到这一幕,张大了小嘴儿,这什么情况啊自己就随便拉进来个人,怎么就
白巧巧擦了下眼角的泪珠,拉着张天爱的手,道“姐姐,你快随我进屋来,我有好多话想跟你说。”瞥见愣住的李知恩,道“这位是我的姐姐,她救过夫君的命,是咱家的恩人,就如同我的亲姐姐一样,不可慢待了”
李知恩挤出一个笑容,屈膝行了个福礼,道“奴婢见过恩人姐姐。”心中却道“我的傻夫人啊,怎么你家郎君的救命恩人一个个都是大美人呢你还如此没心没肺,早早晚晚非吃亏不可”
张天爱不习惯被人行礼,赶紧把李知恩扶起来。白巧巧又道“知恩,你快去告诉夫君,就说是天爱姐姐来了,他肯定高兴。”
李知恩应了声便要去找李牧,张天爱忽然想起自己是干嘛来的,忙出声道“妹妹,呃我这次来,是卖毛皮”
“啊”白巧巧恍然,笑道“哎呀,我见到姐姐便什么都忘了。知恩,记得跟夫君说一声,毛皮是姐姐带来的。”说完对张天爱道“姐姐放心,夫君现在很有钱的,姐姐的毛皮他都能买了。”
张天爱一听这话,赶紧道“不用全买”
李知恩轻哼接话道“恩人姐姐不用客气,咱家主人有的是钱,跟人打赌都五千贯五千贯的赌呢。”
“啊”张天爱有点懵,五千贯拿去跟人打赌这人是疯了么
白巧巧瞪过去一眼,道“叫夫君知道你背后说他坏话,肯定又不给你零花钱了,还想吃蜜饯么赶紧去顺道告诉厨子,今天午饭要丰盛,快去吧”
李知恩应了声,转身走了。张天爱更懵,这算哪门子主仆关系啊,奴婢也有零花钱
前院,门房带着众头目正在卸货。旁边便是李牧的工作室,里头叮叮当当的正在敲着什么。老胡刚才也听到二狗和封四说话了,还以为是扯淡,堂堂侯爷怎么会打铁呢没想到竟然是真的,侯爷竟然真的喜欢打铁这算哪门子爱好啊
二狗天生便有自来熟的本事,卸货的工夫已经跟门房熟络了起来,一口一个叔的叫着,门房应也不是,不应也不是,满脸哭笑不得。他也跟老胡有着一样的好奇,闲扯了点别的,忽然像是不经意似的,把话题拉了过来,道“叔,侯爷怎么还打铁啊,侯府还缺铁器么”
门房听他问起这个,语气骄傲,道“你知道什么,咱们侯爷打的是旁人打不出来的铁。看过大唐日报了没”
二狗嘻嘻笑道“咱不认字,听认字的说过一点。”
“那你知道贞观犁吧”
二狗赶紧点头。
“告诉你也无妨,也不算什么秘密。这贞观犁的小犁铧,可不是一般铁就行的。须得是侯爷自创的锻打秘法打出来的精铁才能制造,陛下开恩,明年要把贞观犁推行天下,侯爷这是在教人秘法呢”说着,门房满脸崇敬,道“谁家的秘法不是藏着掖着,也就咱们侯爷吧,愿意把自己的秘法交给别人。那些门阀世家的杂碎还敢污蔑咱们侯爷,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还好陛下圣明,保着咱们侯爷呢,他们都近不得身”
二狗赶紧递上一记马屁“可不是么,那些人怎么能跟咱们侯爷相比。别说跟侯爷比,就算是跟叔您比,那也是比不了。叔,我看您说话不像普通百姓,您是读过书的吧。”
“唉”门房叹了口气,道“以前也是做过几年师爷,可恨县令贪赃枉法,把我连累了。幸得侯爷援手,把我从教坊司带了出来,我才有了今天啊。”
二狗也感慨“侯爷真是个好人啊”
众头目听了,心中骇然,这侯爷好魄力,竟敢跟门阀世家叫板张家寨的活动范围挨着陇西李阀的地盘,深知门阀世家的厉害。
这时,李知恩蹦蹦跳跳地过来了,看了正在卸货的众人一眼,走到工作室门口敲了敲门。
里头打铁声一停“有事啊”
“主人,夫人说,天爱姐姐来了,让您去见。还有,这些毛皮都是天爱姐姐带过来的,夫人说让您全买了。”
“这可真是太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