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学了一部分。尉迟家的最惨,干脆就只学了一堆木匠活计,跟制盐一点关系都没有。
三家顿时有了一种上当受骗的感觉。
李牧冷笑一声,道“我这不是顺着你们的心意么你们三家,无视我的话,各怀心思。嘴上说公司为一体,实际上呢自己打着自己的算盘,想从我这里骗制盐秘法。算计我就凭你们”
三人尴尬不已,长孙冲道“侯爷,我们是错了,但是秘法的事情,是你答应的,而且陛下也吩咐了,你这么敷衍,恐怕不好吧”
“我哪里敷衍了我这个人,说一是一,说二是二。说了,就会做到。我把秘法分为两份,分别教给了你张孙家和独孤家。我又把制盐所需设备的制造方法教给了尉迟家,这样不算教么”李牧讥讽地看着三人,道“只要你们通力合作,细盐就能制出来。或者,你们实在想知道秘法。互相之间坦然相告,你们三家就都知道了,不必问我。”
说完,李牧做了一个请随意的手势,转身又走。
三人面红耳赤,都绝无地自容。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再惹李牧,肯定就是翻脸了。三人悻悻离去,至于他们如何商议,李牧就不管了。若他们真的互相换秘法,得到完整的,也随便他们。本来李牧也是要把完整的交给他们的,这样做,就是为了恶心他们一下。
三人离开逐鹿侯府,没有着急各自回家,而是来到了赵国公府。今天发生的事情,他们都做不了主,还得是由关陇贵族的主事人,长孙无忌来拍板。
长孙无忌听完来龙去脉,脸色沉了下来。他看了长孙冲一眼,叹了口气,道“冲儿,你让为父很失望。”
长孙冲冷汗淋漓,躬身道“父亲,孩儿知错。”
“你错在哪里”
“这”长孙冲不知如何回答,头更低了。
长孙无忌道“李牧,人杰也。袁天罡说他是仙人转世,有宿慧之人。岂可欺之你若有本事让他发觉不出,进入瓮中,算是你的本事。但你若无这个本事,你就老老实实,别耍小聪明。”
长孙无忌虽然是在骂长孙冲,但是独孤修德和尉迟环听着,也像是在骂自己一样,全都非常尴尬。独孤修德仗着自己与长孙无忌是一辈,豁出面皮打断道“辅机,现在不是骂孩子的时候,你来做个决断,事到如今,该如何处置”
长孙无忌又叹了口气,道“还能如何处置,按照李牧定下的章程,郊外沿河建坊。一边着手采盐,一边着手制盐,争取三月之内完成,年后开始售卖。”
“辅机,我说的是这制盐法”
长孙无忌打断独孤修德的话,道“独孤兄,此事多说无益了。你觉得咱们三家,谁肯把学到的秘法交出来”
一句话便把独孤修德问住了。
三家虽然都是关陇贵族,但是关陇贵族,本来也就是一个松散的联盟。大家因为形势,利益等结合在一起,但彼此之间,都是各怀心思的。
现在三家各学会了制盐法的一部分,谁肯拿出来我拿出来了,你不拿出来怎么办没试过,谁知道真假若是我拿出来了,你们拿出来的是假的,岂不是我就要被抛出在外了就算有契约做保障,但是在巨大利益面前,保不住就有谁冒着祖坟爆炸的风险,撕毁了契约,也不是干不出的。
长孙无忌见独孤修德不语,又道“为今之计,咱们还是各司其职吧。就按照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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