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声,却也没说什么。长孙冲听到笑声,恼羞成怒道“王教习有何高见,不妨说出来,背后偷笑算什么”
王普见长孙冲奔自己来了,也就接着。长孙冲是长孙无忌的儿子,身份高贵。但他也是王珪的弟弟,太原王氏出身,差不了多少。因此并不怕他,王普开口道“世子莫怪,我只是在笑,不久之前世子不还嚷嚷着要拜李牧为师么怎么如今倒这副嘴脸了人前人后两幅面孔,有点不对吧”
“你什么意思”
“冲儿,住口”长孙无忌拍了下桌子,长孙冲立刻闭嘴了。王普也被王珪以眼神警告,不管怎样,长孙无忌的面子是要给的。
长孙无忌瞥了长孙冲一眼,道“既然话说出去了,男儿大丈夫,就要做到。无论李牧如何刁难你,你拜师为的是学本事。明日,为父备上束脩六礼,亲自带你登门。以后你记住,李牧就是你的老师,当尊敬他,若再让我听到你诋毁你的恩师,为父第一个不饶你”
长孙冲懵了,道“父亲”
“就这么定了”
长孙无忌的语气,竟是不容置疑。
所有人都有点懵,这李牧跟长孙冲同辈,说拜师谁都当时玩笑话。没想到长孙无忌竟然想把这件事促成,而且还要亲自带着六礼上门,这到底是何用意
莫非
王珪明白了,心中暗骂,国舅不愧是国家,当真老奸巨猾此乃釜底抽薪之计也
当初约定时,李牧说了他参与的生意,出点子占一成,参与经营占一成,用他的秘法视情况占一成到三成。按照这个算法,大唐盐业他需占三成,大唐矿业他要占两成。还人情,李牧各抹了一成。于是变成了,大唐盐业他占两成,一成秘法,一成经营,大唐矿业他占一成,剩下的其他股东才可以分。
如今长孙无忌让长孙冲拜李牧为师,学什么可想而知。若长孙冲学会了李牧的本事,不但可以剩下这一成经营的费用,而且可以牢牢地把大唐盐业掌握在手里。
高啊
思及此处,王珪觉得自己也不能落后,便对王普使了个眼色。
清晨的时候,兄弟俩已经聊过,王普知道大哥的意思,道“如今的情况,我的想法倒是与世子截然相反。大唐盐业那边我是不知,但大唐矿业这边,若没有侯爷掌控,我个人是觉得肯定不行,至少起步的这个阶段不行。”他看看旁边的李应和崔永仁,道“所以,我的建议是,既然侯爷觉得心寒,那我们就做一点让他心暖的事情。不就是泼粪么诸位若是抹不开脸皮,我王普抹得开,等会我就去弄几桶夜香,泼在卢智林府里,给侯爷出出气”
独孤修德张了张口,有些欲言又止。长孙无忌见了,道“独孤阀主,可是有话要说”
独孤修德点点头,道“老夫只是想补充一句,若是要泼粪,还得抢着点时间。我来之前,在路上遇到了犬子。诸位也知道,犬子如今认了逐鹿侯为大哥,整日跟随在侧。犬子告诉老夫一件事,凌晨逐鹿侯醒过一次,写了张条子给犬子,吩咐他去联络京东集的白闹儿”
李应听得糊涂,道“独孤阀主,打断一下,这白闹儿是何人”
王普替独孤修德解释“白闹儿是逐鹿侯的丈人,出身商贾,身边聚集着一伙市井之徒。逐鹿侯把陛下赐给他的市集,就是马场旁边那个,送给了他的丈人,取名京东集,还是陛下题的字。”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