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有点短小。刚刚他便一直在惴惴不安,唯恐李牧在救他的时候发现他的秘密,没想到还是被他给一语道破了。
“他一定是在威胁我,他一定是在威胁我”长孙冲念着这句话,心里的痛苦又加深了。
老天爷啊为什么要这么折磨我
一夜无话,翌日一大早。好不容易勉强睡着的学子们,被一声号角吵醒。突厥人的牛角号,带着独特的苍凉感响彻山谷。突厥与大唐征战多年,也曾兵临城下,对于突厥的号角声,这些二十余岁的年轻人也并不陌生,忽然在耳边响起,全都吓了一跳,只当是突厥人攻过来了,一个个冲出帐篷,被冷风一激,才意识到身处何地,骂骂咧咧地又往帐篷里跑。
熟悉的声音通过扩音器响起,传入每个人的耳朵里“同学们,一年之计在于春,一天之计在于晨。新的一天到来了,赶紧穿好衣服,我要带你们跑步了”
“又是跑步”绝望的呼喊此起彼伏,也不知是哪个人那么大胆,躲在帐篷里喊了一嗓子“侯爷你也跑么也跟着大家一起跑吧”
“是啊,侯爷也跑吧,试试多累啊”
“能不能缩减到十里啊二十里太多了”
面对这起义的局面,李牧早有意料,并不慌忙,微笑了一下,简单吐出一句话“如果你们能在我数完一百个数之内从帐篷出来排好队,今天我就跟你们一起跑了”
“什么”学子们大感意外,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忙喊道“侯爷可当真吗”
李牧不理,自顾数道“一”
“真事儿侯爷跟咱们一起跑快快快,把裤子穿上”
“二”
“快快快那是我的靴,别抢”
学子们都憋着一股劲,想让李牧尝一尝跑二十里的滋味,无需任何人催促,平日里基本都是丫鬟伺候着穿衣的家伙,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潜能,不到六十个数的时间,都把衣服和靴子穿好跑了出来,按照报名的序号先后顺序,排列好了队伍。
李牧把扩音喇叭交给旁边的独孤九,活动了一下筋骨,从木材堆上跳下来,一句废话没有,率先跑在了前面。
众学子们见此情景,也都不甘落后,发了一声喊,嗷嗷叫着追了上去。
有体力好的,发足狂奔,越过李牧的时候,还挑衅地挑眼皮。李牧也只当看不见,自顾按照自己的步幅跑着。李重义等所有人都出发了,也让锦衣卫集合,跟在最后一名学子身后,不紧不慢地跑了起来。独孤九则显得一点也不着急,他把营地昨夜点燃的篝火全部熄灭,确认安全无忧之后,才慢悠悠启动。也不见他的步伐频率多快,但一个闪身就能飘出去两三米,令人匪夷所思。
渐渐,头一批超过李牧的学子们体力逐渐不支,速度慢了下来。李牧却一直保持匀速,慢慢超过他们。学子们看着李牧从旁边越过,咬牙想要再超过他,体力已经完全跟不上了,只能无奈地看着李牧的背影越来越远,不甘心地大叫。
长孙冲虽然不服李牧,但对于李牧的话,他还是往心里去的。李牧昨日告诉他,如果跑不动,走也可以。今日他便没有与那些学子们一样冲出去,而是用比平时稍快一些的速度走路。
不得不说孙思邈的金疮药是真的管用,昨夜用完之后,一宿的时间,蹭破的地方已经结痂愈合了。对长孙冲的快走,并没有任何的影响。
但饶是如此,长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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