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唉”泥孰叹了口气,没有作声了,过了一会儿,泥孰又道“其实我跟你们唐皇陛下没差几岁,别总叫我老头老头的。”
“哦”李牧上下打量了一下泥孰,道“就您这个胡子都白了的样子,您说没大几岁,这么撒谎不亏心么”
“真没大几岁,我这胡子白了,是因为我急火攻心”见李牧半点没有相信的意思,泥孰笑了笑,道“算了,跟你解释这个做什么,你愿意怎么想就怎么想。欸,对了,我有个事儿问你,你娶亲没我有一个女儿”
“一个正妻仨美妾,你的女儿留着吧,老子没有哪个闲心。”李牧把泥孰的话给噎死了,见前面战场打扫得差不多了,对李重义招了招手,李重义把斧子别在身后,大步走了过来,身上的血腥味熏得李牧又想吐了。
“大个儿,你现在很有问题、”
李重义的眼睛逐渐从血红色恢复过来,茫然道“大哥,我怎么了”
“杀人不是游戏,那是一条条的人命。能不杀,则不杀,能留一命,是一命、”
“可是大哥”
“你不要反驳我,我就问你,大哥说的话,你还听不听了吧。”
李重义没有丝毫犹豫“听”
“妥,叫他们麻利点儿,把马匹和兵刃,值钱的都带着,其他的就扔了喂野狼吧。咱们得快点回去了,时间要来不及了。”
正说着话,东边烟尘滚滚,来接应的唐军已经到了。李牧让他们过来一起帮忙打扫战场,然后并作一处,向定襄飞奔
得知李牧已经脱困的消息,张天爱立刻飞奔到了唐军大营,等待李牧回来。因为不知道李牧是从那条路哪个方向回来,因此张天爱只好再大营门口等着,马匹来回来去的走,想在第一时间发现李牧的踪影。李思文也是一样,如果说张天爱是一座望夫石,那么李思文便是一座望兄石,他多希望李牧能有瞬移之术,立刻便出现在他的面前了。
与此同时,在定襄城内,王鸥也收到了李牧脱困的消息。这几日的定襄城,比往日还要繁华得多,因为忽然之间大战将起,导致很多本应该早早就上路的商贾滞留在定襄了,客栈脚店全部爆满,城内供给不了这么多人的饮食,街道上小吃摊儿都摆起来了。
定襄这座城池,由于是新建,在建立之初,完全都是推到重来。改良了许多原来定襄城的弊端,俨然就是一个小长安的状态。王鸥站在这街道上,仿佛看到了平康坊,想到在丽春院的种种,心里面是既温馨又难过。
她有点想走了,因为,她本就没有打算与李牧再见面。但她又舍不得走,谁知道这回不见,还有没有下一回。人间的事情,有的时候,眨眼之间便是一辈子。
天色昏暗的时候,李牧终于抵达了唐军大营。此地距离定襄,尚有一段路程,但是距离高昌,却近在咫尺。左侧便是高昌,右前方不远便是张家集,再往西北一点,进了沙漠,再走一段路,便是骆驼谷了。
“夫君”
远远的,李牧便听见了张天爱的呼喊声,他也是非常的高兴,催马上前,本想着张开胳膊紧紧地拥抱一下,但还没抱到人,腿先踢过来了,李牧惨叫一声,从马上跌落下去,张天爱随即也跳下马来,把李牧压在身下,小拳拳不住地捶打着李牧的胸口,好似擂鼓一般。要不是他现在有神功护体,这一下非得骨折了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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