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道“而且你看啊,这长安票有两面。显示图案只需要一面,那么另一面呢”
薛志在大唐技校不是白混呢,听到这话,眼睛登时一亮,道“学生明白校长的意思了,另一面咱们可以效仿大唐日报,做广告”
“对极”李牧的声音充满了蛊惑感“想一想啊,大唐日报得是识字的人才买,他们买了呢,是为了知道长安城发生了什么事儿。这就限定了客人,士族学子商贩的掌柜,他们会买大唐日报,贩夫走卒养家糊口还顾不得,没心思也不识字,他们不会去买。但是长安票就不一样了,谁不想获利万倍呢又不贵,万一中了,一百贯足以安置一份家业了。买的人肯定会多,每一期十万张,长安城才百万人,也就是说,在这长安票上面,印刷自己的广告,效果要比大唐日报好上十倍,百倍”
“我们每一期搞一个竞拍,价高者得,最低估计,印刷的费用有人出了吧这不是赚头么”
薛志已经眼冒金光了,不住地点头“校长果然神机妙策,着实是可行啊”忽然他怔住,又摇头,道“校长,还有个问题,咱们卖这长安票,别人若效仿怎么办”
“效仿”李牧笑了起来,道“我巴不得谁效仿呢,长安票的关键,就是他人不能仿制。这种墨,只有我能造得出来。别人想仿制随意啊,只要他有这个本事,要是真有这样的人才,我不介意他赚我的钱。”
薛志愣愣地看着李牧,看他脸上散发出的自信光彩,神魂为之所夺。这就是校长啊,何等的气魄,何等的嚣张,何等的
忽然,李牧面色一变,凶狠道;“老子早就启奏陛下,命獬豸院立法,所有票券归银行统管,任何人私制票券,未经银行允许的,一律以谋逆论处,哪个敢仿制,杀他全家”
薛志吓得一哆嗦,颤声道“校长,这样做是否有点儿”
“有个屁”李牧瞪着薛志,道;“这群商贾,唯利是图没能耐自己想办法,净模仿老子。从前我不跟他们计较,他们念我的好么往后没这事儿了,有本奏自己想辙,想跟老子屁股后头要饭吃,门儿都没有了再说了,咱们赚的这个钱是为了什么是为了揣进自己腰包么那是为了孩子们呐这叫慈善事业,懂吗”
薛志咽了口吐沫,心道,话是这么说,可是校长您现在这满口粗鄙之语,还真一点儿都没看出慈善的意思来,倒像是市井泼皮在耍无赖一般。
“长安票会在一个秘密的地方印制,每个月初一,十一,二十一,由西厂的小陈公公派人送过来,次日开始,分发各坊销售。账目理顺清楚,脑子里别想着贪钱记住五个字,厚积而薄发”
丢下这句似是而非的话给薛志深思,李牧去前院跟郑观音母女说了会儿话,便从慈幼局离开了。
路过东市买了两盒胭脂,打算回家拿给白巧巧和金晨。两份胭脂,一模一样,只是白巧巧那份儿里头,多了一根玉簪。想到白巧巧看到自己多了跟玉簪的时候,可能会开心,李牧也傻笑了起来。其实白巧巧哪里在意过这些,不过是哄他开心罢了,但爱情不就是这么回事儿么,要么疯要么傻,要傻一起傻,过得是日子,又不是算计。
“停车”
忽听得外头一声娇叱,还未等车夫搭话,坠了铁的鞭稍便如灵蛇一般钻了进来,李牧赶紧闪身躲过,马车可遭了秧,鞭子抽回去的时候,连带着车厢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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