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想今天竟被这秦沐枫救了场,在看他时不时隐隐将隔胳膊抚一抚,心中更是有些愧疚,吃饭时都不在一味只顾着自己吃,席间更是贴心地替他夹了好几次菜,虽然他好像都不怎么吃。
吃饱了,轩儿回去休息,秦沐枫留下来要同秦夫人说些什么,卢月满足地摸摸肚子,请了安打道回府。
方同绿儿走出院子,便听得身后传来一声娇弱的声音,“姐姐。”
卢月回头,见那赵清流被丫鬟搀扶着,正往这边走来。那身形,弱柳扶风,好像都经不起这晚风吹拂一般。
“姐姐,今日让姐姐见笑了,还望姐姐千万不要怪罪妹妹才好。”赵清流微微欠身,一张略带苍白的小脸在月光下显得楚楚可怜。
要是卢月是个男人的话,可能此刻任何的恩怨都消掉了,可是偏偏她是个女人,那种对心机婊天生就十分痛恨的人。
“呦,妹妹这是什么话,我怪罪妹妹什么啊”卢月故意拉长了腔调。
“我知道,姐姐一定以为我是故意那样说的,可是姐姐,其实妹妹真的不是有意的。”
赵清流说着,一双眼睛好像就要流出泪来了,“姐姐有所不知,清柔姐姐临死前千叮咛万嘱咐,让我一定要好好照顾轩儿和沐枫哥哥的,今日一听丫鬟们说他们受伤了,清流一时心急,这才犯了这样的错。”
卢月蹙眉,心里忍不住想到,不知哪位赵清柔,在得知妹妹竟然对自己的丈夫存了这样的心思,还愿不愿意让这个所谓的妹妹在这王府里呆下去。
见她不说话,赵清流继续说道,“还有一事,妹妹一直心怀愧疚,今日也一定要给姐姐道歉的”
“哦,什么事啊。”卢月淡淡问道。
“当日姐姐同沐枫哥哥拜堂,沐枫哥哥,是因为,是因为照顾我,才耽误了同姐姐的拜堂吉时的”赵清流紧咬着嘴唇,几滴清明的泪珠竟真的从那含情眸中掉落了下来。
“清儿一直心怀愧疚却不敢告诉姐姐,还望姐姐千万不要怪罪沐枫哥哥,更不要因为此事同沐枫哥哥生了嫌隙啊,不然,不然妹妹会愧疚死的”赵清柔说着,拿起手帕来擦拭着泪水。
卢月闻言,突然笑了,“是嘛,那我还真要谢谢你呢”说罢,翻个白眼转身便走了。
啧啧,这朵白莲花怎么能裸到这种程度,明显就是知道她卢月脾气暴,想趁机让她卢月吃一下醋呗,说什么千万不要心生嫌隙,却偏偏要把原因说出来,这不是故意喂她卢月吃苍蝇嘛
可惜啊可惜,她就是千算万算,也没想到穿越过来的卢月对那个冰块脸压根一丁点兴趣都没有
身后,赵清柔眼底拂过一丝冷笑,头微微扬起,袖间的拳头紧攥。
秦府的夫人是个敬鬼神的,隔几天就要闭关,不让旁人打搅,垆月也正好乐的自在,无需每日早起过去请安。
没几日就将这清溪堂全然变成了自己的地盘,每日拉着绿儿做各种各样的吃食,吃不完不打紧,摆在小厨房的桌上,有的是来偷吃的丫鬟婆子。
连那个之前一副避她如蛇蝎的厨子,都开始每日笑脸迎着她了。并非是为了偷懒,而是学厨几十年,做遍南北吃食,却从没见过她这些稀奇古怪的吃法。
逍遥好几日,垆月倒是没吃胖,绿儿却是圆润了一圈,整日里哭丧着脸发誓绝对不再吃垆月做的任何小吃,可偏偏每次见垆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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