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你们生分了。”秦老夫人夹起一块莲花馅饼放到了秦沐枫的盘子里,“尝一块,这是你爹以前最爱吃的。”
话落,秦沐枫抬起眼,看着秦老夫人低下头去,一时不知如何安慰,目光突然落到了一处,“母亲何时生了白发”
秦老夫人闻言伸手摸了摸额前的发丝,呵呵笑道“人老白发生,这是自然的,我儿莫担忧。”
秦沐枫听了秦母的话不言语,微微出神,他是遗腹子,父亲战死沙场,母亲含辛茹苦地把他抚养长大,如今,他正值壮年,母亲却已衰衰老矣。
思起此情此景,秦沐枫内心波澜纵起,无法言表,沉吟片刻伸手“拿笔墨纸砚。”
秦老夫人闻言含笑,明白了秦沐枫这是要作诗,眼神连忙示意旁边的丫鬟。
“是”几个丫鬟连忙上前,收拾好桌案,放好笔墨纸砚。
秦沐枫兴由所起,着笔之下一气呵成。
写罢,懂眼色的季莲妈妈连忙拿起素笺递给秦老夫人。
秦老夫人眼中一怔,不由念道“阿母亲教学步虚,三元长遣下蓬壶。云韶韵俗停瑶瑟,鸾鹤飞低拂宝炉。”
“嗯”秦老夫人沉思一会便连连点头称赞,翻来覆去爱不释手,仔细琢磨过儿子对她的一片孝心后,语重心长道“知母莫若子,我儿的心意为母明白,你能有如此出息,想来也是我们秦府之幸。”
“等百年之后,我也好向你父亲交代。”秦老夫人语音渐弱,微微不可闻。
“母亲”秦沐枫眼神微动,似有所触,秦夫人捏着帕子拭了拭眼角“好了,莫说这些,我儿再陪母亲用些。”
“好,母亲尝尝。”秦沐枫夹起一块莲花馅饼放到了秦老夫人眼前,“好好好”秦老夫人欢喜地夹了起来。
两人一阵闲话家常,其乐融融,气氛一片喜庆祥和,这时季莲妈妈上前通传“王爷,小六子求见。”
“准”
众丫鬟小厮纷纷让开,小六子神色微异,脚步匆匆急忙上前跪道“老夫人、王爷奴才有事回禀。”
秦沐枫眼角一瞥“起来回话。”
“是,谢王爷恩典,奴才刚才上街,听闻王妃在上灯节雅会”
“嗯咳咳,好了,本王知道了,你退下。”秦沐枫一想到卢月可能是闯了什么祸,顿时手遮嘴角假装咳嗽了起来。
秦老夫人正摸着诗文的手顿住,脸色微变“站住你刚才说什么”
“上灯雅会王妃去了上灯雅会”
“咳咳,母亲其实”秦沐枫正想辩解几句,“住嘴”
秦老妇人脸色微微一沉搁下了茶碗,“那样蠢笨无用,没规矩的女子怎能去上灯雅会那可是当今陛下和贵妃娘娘看重的,这样的女子去了岂不是败坏我们秦家家门,枫儿,你怎能如此糊涂”
“母亲,那是”秦沐枫张嘴。
“当时我就说过这卢家的女儿不当娶,我儿就是不肯听为母的话,瞧瞧,这下我们秦府的面子可就丢尽了。”秦老夫人道。
秦沐枫脸皮微动,“母亲莫气,谣言止于智者,只要我们问心无愧,何惧别人说三道四。”
“你她可是堂堂正正的秦王妃,当然与秦王府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如何不惧”
“”
秦沐枫沉默无言,这时小六子颤颤伸手从怀中拿出一纸素笺奉上。
“他们说这是王王妃在上灯雅会上作的诗。”
秦老夫人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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