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小二一阵吩咐,店小二听完连忙领命而去。
白爷擦了擦额上微汗,推门进去,只见一位身穿紫墨云纹滚边袍的公子,齐腰长发,微微散开,肤白如玉,双目黒沉,嘴角微微上扬,手指摸着茶杯,正一脸笑意地看着白爷。
“白管事,几日不见,你这抖威风可学会了,只是这楼中的规矩”那紫衣男子慢慢悠悠地说着停了下来,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那位白爷吓得一下子跪在地上“大东家饶命,大东家饶命,这是小人的错,小人日后一定严加管教楼中的人。”白爷微微撇下眼睛,心中狠狠地想只他知道是谁走漏了楼中的消息,哼那人就等着剥皮抽骨吧。
堂中二楼雅座的卢月和李虎,等了半天才见那位小二陪着笑送来一壶茶,居然这真有名叫子问的茶卢月睁大了眼睛,讶异地看了李虎一眼,就听见那位店小二陪笑道“让两位客官久等了,久等了。”他连忙小心地放下茶壶和茶杯,弯头哈腰地离去。
卢月莫名瞧着这茶壶,不会真有什么子问吧这听着名字就不对呀,卢月拎起茶壶就给她和李虎各倒了一杯茶。
茶香扑面而来,啧啧,瞧着还真是好茶,卢月端着茶杯刚想入口,“公子”李虎牢牢一把拉住卢月的胳膊,摇头示意不要喝。
卢月一脸安心的表情,拍拍李虎胳膊,意思显而易见,不碍事。卢月端起茶水抿了一口,不错不错
她咂巴着眼睛,能开起这样一家酒楼,这背后的东家可不简单,怎可因为他们问了一句话,就毒杀了他们,恐怕现在这东家正在怎么样挖空心思想着把他们毫发无伤地送出这醉宵楼的大门。
卢月所猜不错,那屋内的大东家,正表情微冷,“哦是两位公子”
白爷连忙点头,“是的,大东家,刚才小二来说的。”
那位大东家中指敲了敲桌面,“他们坐在哪里”
“回大东家的话,二楼雅座。”那白爷弓着身子,神态说不出的恭敬。
白爷动动手指,示意白爷上前,他对
着白爷一阵耳语,复又问“听懂了吗”
那白爷眼神冒出一丝精光,连忙点头,退了出去。
卢月正喝着茶,瞧见一个穿黑色袍子的管事模样的男人走了过来,他粗眉三角眼,八字胡,一张笑脸,去了几分狡黠,倒揣上几分精明强干,一看就是八面玲珑、长袖善舞之人,卢月顿时心中有了注意。
只见那管事远远地朝卢月、李虎拱手行礼“两位公子今日到我们醉宵楼,简直是令我们楼蓬荜生辉啊,在下是醉宵楼的管事,别人俗称一声白爷,不知二位对我们的茶水可满意”
卢月手摸着茶壶盖,嘴角上扬,看着那白爷,“当然不满意”
白爷张开的嘴角顿住,眼神一眯,“公子这是何意”卢月悠闲地甩着扇子,“白爷我这话是何意,你们应该心中比我更明白。”
白爷眼神微微一变,面上却仍是笑盈盈地看着卢月,卢月当下折扇敲了敲桌上的茶壶,“我们要得是子问,你这二小为何给我们上君山银针啊”
卢月这话音刚落,就见那白爷脸色微沉,精明的眼珠子一转,“这位公子,话可不能那么说,你怎能为难我们,我白爷做了十几年的酒楼生意,大半辈子走南闯北,只听过着江北八大茶系,可没听过这叫子问的茶,不知公子从何得来”
卢月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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