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了,这又不是秋天要种,这谷米怎么价格进得这么贵她跟福伯两人又是一阵探讨。
卢月从福伯口中得知,今年这谷米的进价足足比去年他知道的价钱贵了一倍不止。
绿儿饭菜要凉了,便上前提醒道“小姐,该吃饭了。”
卢月这才跟福伯说得听了下来,她拉着福伯就要往椅子上坐,福伯怎么都不肯,就算老爷小姐对他再好,这当下人的有些东西可不能忘。
于是卢月只好让绿儿把饭菜端过去放到案桌上让福伯吃,自己去旁边的花厅吃。
正吃着,就见李虎风尘仆仆地走了进来,给卢月请安。
卢月停下筷子,问道“你查得怎么样了”
“回王妃的话,这应该是江北的糙米。”李虎沉声道。
“糙米”卢月疑惑道。
“糙米是江北特有的一种米,就是那种贫瘠的土地上长出来的三等米,品相不好,味道不佳。”李虎说着从怀里掏出了两块手帕。
卢月伸手打开,只见那两块手帕上包裹着两种不一样的米,这看起来白乎乎的米应该是她从德贵米行拿回来的,而另一种米,黄乎乎的,看着就有些让人食不下咽。
“这就是糙米”卢月指着那黄乎乎的米问道。
李虎点了点头,卢月当即上手摸了摸两种米,感觉除了它们色泽不一样外,其他大小颗粒都差不多。
卢月敲了敲桌子,继续问道“你是怎么查出来的”
“回王妃的话,我专门找了熟知米种的庄户看的,据他们所说,有不少米行为了赚更多的钱,用药草改变米的颜色,以次充好。”李虎回答道。
卢月眼神震惊,竟然有人敢如此行事,她生气地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混账”
而且还是她们的米行,她抬起眸子道“你把庄户带回来了吗”
“回王妃带回来了。”李虎回道。
卢月面色微喜,道“你做得不错”
李虎垂着眸子,直言这都是应该做的,眉眼间却有高兴之色。
卢月笑笑,摸着下巴想这明日的事情。
“你先下去歇会。”卢月对李虎道。
“是”李虎退了下去。
李虎退下之后,卢月大口扒拉着饭,吃得嘴上沾了不少米,那狼吞虎咽的模样,看得绿儿心中啧啧皱眉看来小姐真是饿坏了。
卢月几口吃完饭,绿儿看卢月只是吃了一碗白米饭,就这菜也没吃多少,脸上吃惊正想问卢月是不是饭菜不合胃口
就见卢月摆摆手,“绿儿,你让人把饭菜撤了吧,我不吃了。”
绿儿来不及张嘴唤人,卢月已经几步跨出了花厅,连个影子都瞧不见了。
卢月一进书房就问福伯,“福伯,这往日爹召开商行例会都是怎么的流程”
福伯先是一愣,等反应过来才笑着说“小姐,这得先递帖子,还得有老爷的印章在这帖子上盖章才可以。”
“嗯也就是说得盖了章的帖子才可以是吧”
福伯点头,“是的,不然那些商行的掌柜,恐怕是不会来得,因为他们只认那印章。”他又观察了一下卢月的神情,见卢月脸色不太好,还以为是为这事发愁,便主动安慰道“小姐你别担心,要不我去给老爷说说情。”
他的话音刚刚落下,卢月就从怀里掏出一块玉制的东西,拿到福伯跟前显摆。
那小眼神甭提多骄傲了,福伯一把惊喜地握住,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