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中握着一个茶杯,目光久久地盯着地上,瞧着什么神情。
屋内一片静默,压抑着一股子沉闷紧张的气氛。
忽地,“咔嚓”那原本紧紧握在手中的茶杯竟然碎成了一片片,秦诀整张脸格外难看,抿着嘴唇不发一言。
大雨声中夹杂着一阵匆忙的脚步声而来,一个小厮浑身带着一股子湿意,疾步走了进来,他额上的头发已经变得濡湿,全部黏在额头上,脸色泛白,滚落着雨点,他顾不得擦拭,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拱手道“老爷,除了飞鸿居,我们暗处其他十几处的客栈、赌坊都被官府借着整顿的名头,给查封关门了”
“哗啦”秦诀手中的茶杯碎片全都掉在了地上。
听到那声音,禀报的小厮冒死看了一眼,见秦诀手背上冒出不少鲜血来,触目惊心。
如果说只是飞鸿居这一处,这秦诀心里还有点儿底,可这一下子查封了十几处,他脸上的表情顿时一下子难看到底,阴沉着起身。
这事先前没有任何苗头,能够出手这么快,打得他没有一点儿回手之力,除了皇上,秦诀想不到还能有谁
他心里闪过一丝不快,负着手在地上转了几圈,这皇上终于忍不住要对他出手了吗
秦诀心里隐隐闪过一抹深思,嘴角却牵起了一道弧度,这跪着的小厮偷瞄到秦诀脸上阴冷的笑意,整个人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被查封了这么多间铺子,老爷居然还能笑得出来,简直是太可怕了
秦诀袖中的拳头忍不住攥紧,那被茶杯割伤的伤口处隐隐冒着血迹,他似乎感觉不到疼似的,脸上隐隐露出些红光,目光似有狰狞地看着外头的大雨。
他一摆手,地上的小厮顿时急忙起身飞快退了下去。
秦诀眼中阴鸷的光一闪,什么九五之尊的皇帝,不过是个毛头小子,若没有他极力把持朝政,支持他登基,他花容卿不过是个流落在外的皇子,还想登上什么皇位,简直是做梦
哈哈,可笑的是,这花容卿现在居然想过河拆桥除了他,真是笑话,他倒要看看,花容卿如何除了他这东夷国的皇帝他丝毫不介意重新换个人坐坐
想到某处,秦诀眼底闪过一道暗光,嘴角弯了起来,他扬声招来人,低声对着吩咐了几句。
小厮听完之后,便拱了拱手,匆匆消失在了雨夜中。
只见轰隆一声电闪雷鸣,白色一道光照亮秦诀那张皮笑肉不笑的脸,还有那手上的一抹血红,莫名给人一种不安的惶恐。
几日后,卢月肩膀的伤好了不少,不过毕竟是伤筋动骨,大夫还有绿儿日日在卢月跟前念叨,卢月只好卧床休息,或是起床坐在桌案前,看看商铺送来的账本。
不过就这,还是卢月极力争取来的,直说自己这些日子躺得全身难受,绿儿这才勉强同意,不过这不,卢月还没瞧了个几本账册,这绿儿已经端着药碗已经催促卢月,该吃药了
卢月闻声吃药这两字,眉头不由地一皱,抬眸对上绿儿的目光,顿时整个人都焉了,只能一副怕绿儿的模样,搁下书本,朝着绿儿端着的药碗伸手。
她屏住呼吸,一口气喝完了药,那味道纵使卢月有多强的定力,可闻到那味道,还是忍不住皱眉,每当这个时候,她心中就无比怀念现在的那一颗颗药片
卢月喝完了药,直接端着茶杯漱了口,摆了摆手,示意绿儿她不要甜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