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月伸长脖子朝着太后娘娘瞧了几眼,是个慈善的老夫人,听闻这太后娘娘并不是花容卿的生母,花容卿生母是个普通的官家女子,并没有强大的娘家做后盾。
据说生得很美,瞧瞧花容卿就知道,这容貌该得美成什么样,只可惜自古红颜薄命,就算得到了帝王宠爱又能怎么样还是被害得死于非命,而花容卿也被迫流落异国他乡。
卢月听到这一段野史时,也是唏嘘不已,大概所谓人这一生,平平顺顺的能有几人大多数人还是经历各种苦难,纵使人间帝王,也不能幸免
卢月沉思时,这高高戏台上,已经锣鼓声敲响,一身绯衣的女子唱起了戏。
明明灭灭的灯火中,时不时有烟火蹿起,各种丑角儿登场,声音洪亮如钟,那轻快的乐曲随之而来,逗得不少人轻笑出声。
卢月的目光时不时落到了花容卿的身上,他正歪着头似乎正在跟太后娘娘说话,不知道说了什么,逗得太后娘娘掩着帕子,笑得一脸慈祥。
场上的其他人,大概因为皇上和太后娘娘在场,也不敢太放肆,坐也坐得腰板挺得笔直,目光直直地望着那戏台上,脸上也带了不少的笑意。
而秦诀身体斜靠在椅子上,眯着眼睛看着戏台,看似很专注,卢月的目光落在他轻敲的桌子的手上,忽地眼神闪过一抹利光。
戏曲唱得一半,卢月忽然听到一道公公的尖细的嗓音,那公公急急地挥着拂尘,急声道“卢公子,卢公子”
卢月心下一沉,整理了一下衣袖,快速站起,嘴角的笑意恰到好处,扬声道“公公,我在这里”
“哎呦,卢公子在这里快随我去前头,这太后娘娘找您呐”公公这一嗓子,卢月周围一片的声音全部安静了下来。
卢月稳了稳神,朝着公公点了点头,在众人神色各异的目光下,朝着花容卿和太后娘娘走了过去,顿时卢月后背有种如芒在背的感觉。
太后娘娘正在和花容卿温和地说话,那公公领着卢月还不待走近,花容卿声音顿了顿,太后娘娘的目光瞬间朝这边瞧了过来,公公急忙躬身道“太后娘娘,皇上,这是卢公子”
卢月当即上前朝着花容卿和太后娘娘行礼,太后娘娘的目光在卢月脸上转了一圈,忽地沉声道“你面见天家,为何还要带着面具”
卢月低着头,无比真诚道“回禀太后娘娘,草民年幼时遭遇火灾,烧毁了脸,面容实在丑陋不堪,怕有碍圣观,这才不敢将面具取掉,还请太后娘娘明鉴”
太后娘娘脸上诧异的神色一闪而过,跟花容卿目光对上,见花容卿点了点头,这才忍不住叹息般道“哦,原来如此”
“你们酿制的这葡萄佳酿不错,不过你怎么想到要用葡萄酿酒”太后娘娘一脸审视地看着卢月。
卢月拱了拱手,把心中早就编好的话讲了出来“回禀太后娘娘,草民幼时有幸跟着父亲游历天下,曾游历码头听到一位老船夫说一种酒,味道甘甜,是用葡萄酿制而成。”
卢月见众人纷纷都竖起了耳朵,她顿了顿,又继续道“草民很是好奇,便一直翻阅无数典籍,寻酿酒方法,没想到几月前出手救了几个人,这些人居然是酿酒师,他们听闻了我的想法后,日夜钻研,这才酿制出了今日的葡萄酒”
纵使太后娘娘,听卢月说完,神情也不由愣住,没想到为了酿制出葡萄酒,竟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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