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胆儿肥了”
地上躺着的人鼻口不应装死,掌柜冷哼了一声,对着身旁的两人道“你们两,把人给我关起来,让好好清醒清醒”
“是,掌柜”身旁的两个伙计应道。
地上躺着的人,这下急了,连浑身的伤都顾不了,他翻滚了过去,一下抱住了掌柜的腿。
肿着的一张大猪头,露出可怜兮兮的表情,伸手紧紧地抱着掌柜的大腿,道“掌柜,我错了求求你,我不能没有芙蓉膏”
掌柜毫不客气地一脚踹开人,冷笑一声道“想要芙蓉膏”
肿成猪头的男子,忙不迭地点头,就跟小鸡吃米似的,连连点头道“要要”
“呵,你做梦”掌柜一脸冷漠道。
肿成猪头的男子,一下脸上表情如死灰。
“给我抓下去,关着清醒清醒”掌柜无情地一挥手,顿时两个伙计上前就要抓人。
结果躺在地上的人不对劲,瞬间就跟抽风了似的,四肢抽搐,面色惨白如雪,神情扭曲,眼斜口歪,嘴里大口大口地吐着白沫。
吓得两个伙计不敢上前,“掌掌柜”
掌柜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道“死不了”
“求求你芙蓉膏”地上的人,一脸痛苦,来回地上不停地打滚,嘴里惨叫出声。
声音凄厉,如同地狱中的恶鬼一般。
绿儿面色苍白,忍不住打了个哆嗦,颤着嗓音道“夫夫人”
卢月啥话都没说,黝黑的眼眸闪过一抹复杂,很快她便敛去了眼中的情绪,伸手按住了绿儿轻颤的肩膀,给以无声的安慰。
“啊”躺在地上忽然像疯了似的,不停地用头撞着地面,不到一会儿,土地上被染红了一片。
两个伙计被吓得脸色白了又白,往回退了好几步。
掌柜听着嚎叫的声音,脸色阴鸷,“嚎什么嚎”
地上的人哪里还能听得进去人话,整个人就如同癫狂了似的,不停地砸着脑袋,血染红了脑袋,顺着红肿不堪的脸颊流了下来。
在明明灭灭的火光中,如同厉鬼似的,嚎叫声不断。
卢月和绿儿神情一怔,瞳孔猛地缩了下,手紧紧握到一起。
掌柜被气得捂着胸口喘气,指着几个伙计怒骂不知,“你们几个没用的东西,还不快把人打晕拖走”
“哦哦,是是,掌柜”几个伙计慌手慌脚地冲了上去,“砰”人倒在了地上。
很快,地上躺着的人被拖走了,地上只留下一抹血迹。
整个院落中恢复寂静,掌柜转身进了屋子,剩下的几个伙计清扫院中的血迹,尔后,伙计们收拾完,也进去了。
卢月低头,附耳在瓦片上细听了片刻,伸手轻轻地掀开一片瓦片,朝下看去,只见屋内一排排的床榻上,躺着无数个手持烟枪,口吐云雾的人。
他们神色痴迷,眼神迷离,如痴如醉。
绿儿微回过了神,小心地凑了过来,小声道“夫人,他们这是在做什么”
卢月出门前叮嘱过绿儿了,出门后以后一律叫她夫人。
“嘘”卢月示意绿儿不要说话,她低头探去,只见一旁的椅子上,掌柜也拿着一杆烟枪吞云吐雾。
几个伙计面上蒙着一块布,来回地巡视。
卢月一眼扫过去,只见床榻上足足有二三十人,个个躺着,手持烟枪吞吐。
有年轻的公子哥,也有普通的老百姓,年轻十六至四五十岁的人都有,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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