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再说这些,她朝秦沐枫眨眨眼睛,道“听说今晚你可是大出风头,怎么样秦德王爷,被众人众星捧月,很嘚瑟吧”
秦沐枫瞧着人弯弯的眼睛,宛如带着星光,眼神狡黠,面容微红,很是勾人。
他伸手抚了一下秦沐枫的脑袋,轻笑出声,道“瞧,这些就把你高兴的”
两人对视着不由莞尔,卢月懒懒地窝在秦沐枫的怀里,道“不知道明日,雪会不会停”
秦沐枫一瞅卢月,就知道了她的心思,一把握住人手道“明日雪停了,就带你们去庄子上玩”
卢月高兴地应了,点点头,窝在秦沐枫怀里,心中微叹,又是一年至。
地宫内,火光通明,静寂无声。
金碧辉煌的龙椅上坐着一袭红衣的赵清流,此刻她脸色无比阴沉,手捏着一纸信书,恨不得撕碎了。
下方的大殿上跪着一个黑衣人,黑衣人瑟瑟发抖,余光扫见赵清流一脸狰狞。
她捏着信纸,“砰”地一拳砸在桌上,一下起身,目光惶然无措地四处搜寻,晃动着手中的信纸,嘴里喃喃道“那个贱人怎么可能没有死怎么可能没有死”
尖利的声音一下拔高,仿佛失控了一般,“不可能”赵清流尖叫了一声,双手几下把信纸撕成了碎片,疾步走到黑衣人跟前,一把抓着拽了起来,气势汹汹道“你告诉我那个贱人为什么没有死”
她的脸色苍白如鬼,神情狰狞,瞧上去有几分可怖,黑衣人吓得缩了下,双眼惶然,哆哆嗦嗦道“宫宫主,饶命属下不知”
“你竟然不知道”愤怒的赵清流一把扯着人推了出去,黑衣女子被推得一个趔趄,直接摔到在地,吓得脸上血色尽失。
赵清流上前就几脚,嘴里嚷嚷道“一群没用的东西一个贱人都弄不死养你们何用”
黑衣女人神情惊恐,俯首不停磕头道“宫主恕罪,宫主恕罪”
这殿内的声响,惊动了外头的人,一道人影一下冲了进来,“娘娘”
赵清流这才回过神,瞧着进来的李沂,住了手,眼神冰冷地瞧着李沂道“李大人你来做什么”
“臣有事禀报给娘娘”李沂回答的不卑不吭道。
“哦,说吧”赵清流淡淡给李沂一个眼神。
李沂拱手道“娘娘,我们的人得来消息,天府城那边已经制出了克制芙蓉膏的药丸,而且天府城那边我们的势力全被绞杀干净,如今已没了一丝牵制”
李沂说着,就发现赵清流的脸色没有任何的变化,他目光一扫,看到大殿之上,洒落了不少的纸屑,他一下明白了过来,低声不可思议道“娘娘,您已经知道了”
赵清流瞧着李沂,微点了下头,道“不错,这些消息,我刚就得到了”
李沂眼瞳缩了下,面上闪过一抹忧色,拱手道“娘娘,这下我们该怎么办”
“哼,急什么”赵清流淡淡地瞧了李沂一眼,她慢悠悠地回到龙椅上坐下,双手搭着龙椅,神情难掩一丝嘲弄,他们以为寻到能够克制芙蓉膏的药物就可以高枕无忧了吗
呵呵,简直太天真了
赵清流勾着嘴角,对着李沂漫不经心道“有能够克制芙蓉膏的药物有能如何我就不相信,大元那么多的百姓,他们都能救得过来”
赵清流说此话时,她眼皮微微垂着,说出的话漫不经心,嘴角带着笑意,眼中却带着几分薄凉。
看得李沂和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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