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常痛得死去活来,都是兰姑叫人暗中去熬好了药,派人送到赵清流手中的。
赵清流又疼了起来,额头渗下了密密的汗珠,她拿着帕子急急擦了两下,对一旁着急的何绣道“你快去,找后厨的人给娘娘熬一碗药来”
何绣愣了下,很快便回过神,忙道了声是,便飞快退了出去。
床铺上的赵清流,此刻陷在被褥间,脸色煞白,一头青丝压在身下,她额头有盈盈的汗珠滚落,她手扯着何绣,呼着气道“兰姑,兰姑,我真的好疼”
兰姑瞧着赵清流这样,也心下不安,急声道“娘娘,你怎么样”
“疼疼”她张着嘴,不住地呼气。
兰姑瞧着赵清流脸上痛苦的神色,心中一片痛惜,“娘娘”
赵清流紧紧地扯着她的手不放开,兰姑吓得都快哭了,“娘娘,你这是何苦啊”
她见赵清流似乎疼得厉害,忍了又忍,忍不住道“娘娘,我去给您请袁大夫回来吧”
“不”赵清流一把拽紧了兰姑的衣袖,尖叫出声。
若是之前是忌疾如讳,那现在就是为了面子,赵清流也不想再请什么袁大夫了,这才多久,她这样做,岂不是出尔反尔背地里却要人耻笑
两人正僵持间,就听到殿外,传来一声急呼,“药来了,药来了”
兰姑闻言,神色一喜,忙行上前接过药碗,“我来吧”
她端过药碗,几步到了床边,扶着赵清流靠着枕头,端过药碗,忙舀出一勺子,吹凉了,送到赵清流惨白的唇边,“娘娘,快喝些”
“嗯”赵清流不咸不淡应了一声,随即张开了嘴。
兰姑见状,趁机往舀碗里药,几下便喂了进去。
赵清流喝完了药,全身出了一身的冷汗,感觉全身都黏糊糊的,不过肚子却暖和了起来。
她闭着眼睛缓缓回过了神,摆摆手,“准备热水,本宫要沐浴”
“娘娘,你”兰姑一脸忧虑,还想劝说,就见赵清流摆摆手,态度强硬道“兰姑,我真的没事了”
兰姑无奈,只得让何绣上前帮忙,和她一起扶着赵清流,一边小声叮嘱着娘娘小心
赵清流洗漱了一番,并在池子里泡了泡,不过兰姑对这方面忌讳的比较多,便劝没让人泡太久了。
折腾了大半日,赵清流接连喝了两副药,这才感觉浑身一阵轻。
一时间,其余人顿时都放下了心。赵清流虽然是身体好了些,但是她却一直阴沉着脸,叫这些伺候她的人,胆战心惊,如履薄冰。
此刻的赵清流斜靠在床头,脸色还点儿白,她垂着眼皮,十分冷静地下命令,让兰姑在桌案下,寻一份信来。
兰姑见赵清流脸色不好,当即低声应了一声,匆忙去寻。地上的点心茶杯滚得到处都是,兰姑找了好一会儿,才从软枕下寻到一份信来。
她也不敢多瞧,脚步飞快地过去,小心翼翼道“娘娘,信在这儿”
这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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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的侍女,都说是娘娘是瞧了一份信,才大发雷霆的,兰姑心里琢磨便明白了几分,一时间手中的信犹如烫手的山芋,半点都不想碰。
赵清流瞧也没有瞧一眼,神色冷漠道“烧了”
“是是”兰姑神色怯懦地应了一声,拿着信投到了香炉 中,瞧着香炉中的信纸燃烧成了灰烬,她这才小心地去回话。
赵清流闭着眼睛,白莹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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