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他们都安静,沈善长自己走过去搂住那个提醒的人。
“兄弟,哥知道你是为哥好,不过什么事情都是要细细想明白才适合说话的。”沈善长对他说,“首先一个最浅显的问题,你觉得滨海的形势复杂吗是不是你一眼就能看明白的”
那人坚决的摇头,表示自己肯定看不穿这个形势。
“那不就对了吗”沈善长对他说,“连你这个滨海人都看不明白,那个周铭就更不要说了,就算有苏涵李庆远,加上滨江的于家大家长帮忙,他要彻底弄明白也仍然还是一件很麻烦的事情。”
沈善长随后举例道“比方说今天樊家过来道歉。是,那是樊家大家长亲自带着樊大少来道歉,可那样就能证明樊家真的可以置身事外了吗或者说周铭就真的能相信吗又或者说他就算相信了那又能怎样他就能一下明白事情的全部,成了名侦探周铭吗”
沈善长说着自己都笑了“我想这种话就是三岁小孩也不会相信吧。”
说着沈善长突然转了话锋“不过兄弟,刚才你那提醒我的语气是什么意思难道说那个周铭会在樊家道歉了以后,反过来找我的麻烦吗”
这个问题引来了阵阵嘘声,让提醒的那个兄弟都很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
沈善长也重重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兄弟,你也不看看我是谁,沈善长啊,不是我和你吹,就算给那周铭一百个胆子,你看他敢对我做什么吗好了我明天还要出席很重要的活动,先走了,你们玩吧。”
丢下这句话,沈善长就把手中的球杆用力一甩,然后离开了台球室。
其他人跟着沈善长一起出去,同时都还一个个数落了那位兄弟。
“你这个人怎么回事会不会说话啊那可是沈大少,在滨海这个地界上,敢惹我们沈大少的人还没吧”
“樊家道歉就来找沈大少的麻烦,你当那个周铭是神经病吗就算他真的要犯病,难道李庆远还不会拦着他吗更别说还有于家的大家长,那位于胜戎先生我见过,是个控制欲很强的人,他怎么会听周铭的话。”
“你就知道说这种不着边际的话,找沈大少的麻烦,那是根本不可能的”
樊有时和樊学刚父子俩他们匆匆的来又匆匆的离开了,但对于甲板上的人来说,他们的影响却是巨大的。
比如于胜戎,他直到樊有时父子离开以后,仍然无法相信他们居然是来向周铭道歉的。
为什么啊你们可是樊家啊,饶是中央在提到吴苏洞庭山樊家的时候,都要顾忌三分,他们滨江资本集团要想在滨海站稳脚跟,第一个想到要拉拢的对象就是樊家,怎么这样的樊家,自己吹了半天的樊家,居然会主动给周铭这么一个年轻人主动道歉呢
要不是于胜戎确定那就是樊有时本人,要不是于胜戎确定周铭真的是之前好几年都在国外,要不是于胜戎确定苏涵之前也跟着周铭出了国,前几天也一直都跟着周铭,他真会以为这是周铭故意设计好的一出戏。
可既然这是真的,那才让于胜戎更尴尬了,因为自己刚刚才说要周铭去给樊家道歉,结果樊家就先过来道歉了,这不是打脸吗
“虽然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不过看起来结果还是很不错的。”
周铭对于胜戎说,丝毫没有提到之前的事情,他接着问道“那么于先生,既然樊家这边的问题解决了,那我们之间的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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