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小毛病了,身体素质似乎确实好了不少。
他索性道“待会吃完饭,我带你去十里街走一趟。”
十里街有个德高望重的老中医,就是之前专门给江余调理身体的。
正好也能帮忙看看江余的心理是不是出了问题。
想到这里,穆庭山往阳台的方向看了一眼,忽然道“外面又开始吵了。”
江余愁着脸,依旧和手里沉甸甸的牛奶杯奋战,没太在意他说的话,咕哝着嗯了一声。
可事实上,四周安安静静,没有半点刺耳的噪音。
那一刹那,穆庭山险些折弯了手里的不锈钢勺子,低着头,强撑冷静的闭了闭眼。
他想到昨晚,那会他拿着手机正和陆衍通话,陆衍劝他多囤点粮食,他只简单地嗯了一声,不知道为什么居然能吓得江余摔碎了玻璃杯。
那时他注意到了江余的精神状态很不对。
以往温软明亮的眼神,有一瞬间变得极端陌生,偏执,冷血,仿佛对他充满了怨恨。
穆庭山差点以为是自己眼花看错了。
幸好江余很快恢复了正常,温顺地伏在他肩上,可怜巴巴地掉眼泪,一句一句哭着说不让走。
穆庭山很纳闷,他什么时候说过要走了
按往常的习惯,这会他确实应该早早订好了回西北的飞机票。但是这一次,他没有急着订飞机票。
即便后天就是探亲假的最后一天,他也没有订购飞机票。
等到他回过神,怀里已经钻进了一个撒娇耍赖的鱼宝宝,江余痴缠”不要喝牛奶了好不好我已经二十岁了,不是小孩子了。”
“那不喝了,”穆庭山掩饰自己的失神,宠溺地拍拍江余的肚皮,低着声音说,“乖,去沙发上坐着,我去收拾碗筷。”
“不要。”江余像只耍赖的小猫崽,不肯轻易离开,仰脸碰着他温热的唇,有一下没一下的舔舐,不太熟练的、笨拙的勾引着男人。
穆庭山低垂着眸,和他的眸光直直对视,江余的眼睛很漂亮,一双眸子水润澄澈,皓若星辰。
一个俯身用力抱起了人,怜爱地吻上他侧脸,声音克制压抑,“这次不怕疼了”
江余不回答,温顺地抱紧男人,给了一个甜甜牛奶味的深吻。
这下算是他主动送上门了,穆庭山丝毫不客气,翻来覆去干了个爽。
直到江余累得睡熟过去,仍然止不住一抽一抽的哭,哭得小声又可怜。
穆庭山微微叹气,顺着他的背脊摩挲,“没事了,好好睡一觉。”
睡醒了,他再想办法弄清所有疑问。
江余这一觉睡得很沉。
在薄薄的薄毯下,穆庭山看不到的地方。
绿叶尖尖仿佛做贼一般悄悄探出了脑袋,全体小心翼翼,争相簇拥着中间指甲盖那么大的小花苞,浅绿色的花叶颤颤巍巍,在狭窄封闭的空间里左摇右晃,别提多惬意了。
恰逢这时,有人推开门走了进来。
叶片们惊得齐齐竖立,慌里慌张的拽着花骨朵缩回去,中间险些折断了一片娇嫩的花瓣。
穆庭山坐在床边,眉头紧皱,鬼使神差地揭开被子一角,又满头雾水的放下被角,总觉得自己刚刚的动作莫名其妙透着一股傻气
下午,江余睁开眼的时候,身体前所未有地舒畅。
在他枕边,男人安安静静睡着,江余觉得很安心,心情极好的用藤蔓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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