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势必要追根问底,而那些浑浑噩噩、漫长绝望的十一年,有很多让人恶心呕吐的东西,江余根本不愿意想起来。
至于其他人类会不会死,绿植藤蔓并不关心。
心里是这么想,回到家,江余却明显闷闷不乐,一个人埋头钻进被窝,摆明了拒绝说话。
“鱼宝宝。”
“别理我。”江余闷声。
“你生什么气”穆庭山幽幽地问。
江余踹他“说了没生气”
穆庭山乐得直笑,很淡定地去厨房切了一盘水果,端着水果盘又回了房间。
“起来吃东西。”
“不吃。”
穆庭山没吭声,咬了一块江余以前爱吃的小黄梨,揭开被窝,埋头钻了进去。
“唔唔唔。”
江余被迫塞了一口甜甜的小黄梨,等他意识到两人在分梨吃,啊呜一口把整块梨都吞了。
黑漆漆的被窝里,穆庭山意犹未尽地舔了舔他的唇,低着声音说“小坏蛋,怎么不给我分一口”
“这是梨呀。”江余不高兴。
穆庭山怔愣。
江余主动窝进他怀里,紧紧地抱着他,小声说“我们不要分梨,你换成别的水果,我跟你一块吃。”
他说话的语气格外认真,仿佛真的担心两人会分离。
穆庭山有点不是滋味,闭了闭眼,怜爱地吻上他脸颊,低声哄道“刚刚不是还在一个人生闷气吗现在不气了”
江余仰脸亲了他一口,“不气了,我想吃你。”
穆庭山呛得直咳嗽,没好气地拍他脑袋,“你忘了,今天大夫才跟你说了什么,得节制点。”
“我不。”
“鱼宝宝,你听话”
很快,他就说不出话了。
江余一溜烟爬出被窝,眼神飘忽,红着脸,撩起了后腰的衣裳,“你看,这是以前你给我刺的刺青。”
很小的刺青,是穆庭山的首字母缩写,靠近尾椎骨,显得那里若隐若现。
要了命了。
江余一个没注意,被男人粗暴地拽进了被窝。
藤蔓吃得心满意足,江余反倒是最吃苦的,一抽一抽的抹眼泪,最后又迷迷糊糊被人抱进了浴室。
洗了澡,江余越发犯困,累得趴在男人怀里,耳边响起熟悉的温柔嗓音,“乖乖睡觉,我不走。”
江余觉得,再没有比这一刻更美好的时候了。
他身上很温暖,心里也很暖。最后,他安心地闭上眼,沉沉地睡了过去。
穆庭山把人哄睡了,久久看着江余沉静的睡颜,直到天色黑透,这才轻手轻脚出了卧室。
他主动联系了陆衍,打听道“你知不知道s大论坛一家三口失踪的案件”
“听说了。”
“这个又是怎么回事”
“不知道,”陆衍愁得捏捏眉宇,“穆二,我必须跟你说句坦白话,事情越来越不对劲了。”
“这个失踪案,还没传出一点风声呢,上头就把部队调来了。”
部队第一时间封锁街道,把那条出事的巷子围得滴水不通,谁也不知道里面究竟是什么情况。
穆庭山疑惑“调了哪个部队”
“听说是雁山那边调来的。”
陆衍也纳闷呢,“那里什么时候也有部队驻守了”
雁山距离s市不远,就在郊区附近,山脚下是车来车往的高速路。
陆衍和军方有不少来往,居然不知道那里也驻扎着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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