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庭山蹲在机场门口,对着地上的小狗崽数落,“你看怎么办你上不了飞机,我待会必须上去。”
“嗷叽叽。”小狗崽急得使劲扑腾。
穆庭山看了眼钟表,只剩不到十分钟的时间,顿时有点无奈。
早知道在小区门口捡到狗崽儿的时候,就该第一时间送回家。
搞什么惊喜不惊喜的
他急得左右张望,正想着该怎么安置小狗崽子,谁知一个没注意,手指被狗崽儿狠狠咬了一口。
艹
穆庭山淡定地抬起手,望着手指头上冒出的滴滴血迹,又垂下眸,瞅了一眼瑟瑟发抖抱着狗头脑袋装死的小崽儿。
这个时候再把狗崽子扔了行不行
穆庭山面无表情,拎起了狗崽儿的后颈皮,拦住了街边的一个交警同志。
“您好。”交警同志礼貌待人。
穆庭山出示自己的身份证,包括部队证件,还没开口求人
交警同志眼光顿时变得凝重,挺肩直背,当场给他敬了一个礼。
穆庭山厚着脸皮“同志,看在同样为民服务的份上,能帮个忙吗”
“为人民服务您尽管说”
“帮我照顾照顾这只狗崽子”穆庭山语气羞愧,“最多七天,下个周我一定回来接走。”
交警同志明显愣了一下,慢半拍的点头道“行。”
穆庭山欣慰地拍了拍交警同志的肩膀,又把狗崽子慎重地交到对方手里,“靠你了同志,谢了”
于是,在接下来的时间里,不顾狗崽子可怜唧唧的嗷嗷叫,穆庭山扭头就跑,险些错过了最后一秒的登机时间。
留下原地仍然有点懵逼的交警同志,揣着一只嗷叽嗷叽叫的狗崽儿,顶着炎炎烈日,在大街上继续指挥交通运行。
而那一边,江余心情低落,躲进被窝睡了整整一天。
直到天黑时分,他忽然睁开眼,慢吞吞地下了床,坐在桌前,呆呆地看着自己曾经画的画作。
良久,小藤蔓从他的身后悄悄窜了出来,绿色的枝叶沿着桌脚迅速攀岩,爬到桌面上,有些害羞的、扒住了画作上穆二的脸。
“你干什么”江余有点不满,皱着脸,把讨人嫌的叶片拨到了一边去。
“哗哗。”
叶片再接再厉,又回来扒住了画作,同时也不忘戳了戳江余的手指,又点了点画上的穆二,朝着窗外的方向疯狂示意。
很明显,小藤蔓想去西北追上穆二。
江余眨眨眼,声音干涩,“昨晚你哭得眼泪哗哗流,今晚就想着去找人了”
“哗。”叶片急得跳脚。
“不争气。”
江余哑着声音怒骂,也不知道是对自己生气,还是对穆二失望,恼怒地把桌上的那张画撕碎了扔进垃圾桶。
小藤蔓呆滞地竖在半空中,看到他疯了一样的翻出打火机,点燃纸张,放火。
到最后,在熊熊的火光里,江余爬进了窗帘底下,静静地看着火苗燃烧。
“哗哗。”
叶片急得团团转。
江余依旧不逃,抱紧了膝盖靠着墙,背对着火光,似乎没有半点的危机意识。
伴随着越来越大的火势,烟雾报警器开始呜啦呜啦的响。
“怎么回事啊是不是哪里着火了”
“在楼下是二十楼”
“砰砰砰。”
物业人员急得上来敲门,“有人吗有人吗着火了”
江余脸颊爆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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