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帕基拉低了帽檐,小声抱怨道“真麻烦。”
可是他找遍周边的地方,也没有看到她。
联络电话里传来同僚的催促,阿帕基无法只能原路返回。
那个女孩永远不会知道,等他回来时,只看到余留原地被路人踏碎踩烂的花泥。
阿帕基将那捧脏污得不成形状的花束捧起来,静静站立于黄昏刚逝的街角。
02
霍尔马吉欧说不上多喜欢猫。
只是看到路边对他喵喵叫的野猫某一瞬间觉得有些可怜,便带它回家了。
过去带一只丢一只,霍尔马吉欧也不知道它们去哪儿了,说不定是被暴躁的加丘和变态的梅洛尼给吓跑了。
他们一群从事暗杀的大老爷们听起来似乎和养猫不搭,以往氛围也没有缓和到哪去,不过自从新人加入后倒是变得些许柔软了。
至少三餐不固定的队长里苏特会在饭点准时出现在餐厅里。
前几天捡来的猫又跑了。
霍尔马吉欧想起来他还没给它取名,不过那只猫咪很喜欢往新人房里钻,说不定新人已经给它取过名了。
当时霍尔马吉欧头疼地和那只无辜喵喵叫的小猫咪对视,撸了撸毛,“所以她平常到底叫你什么来着”
不过霍尔马吉欧大抵是没机会知道了,因为第二天那只美短虎斑猫跑了。
“你怎么又捡猫回来了”
在客厅里看电视的伊鲁索说,似乎没有找到自己想看的节目不停变换频道。
霍尔马吉欧摸了一把头上的水,外面下雨了。
那只淋了一身狼狈脏污的小猫咪可怜窝在他怀里,叫都不会叫。
霍尔马吉欧愣了下,随手将门关上,说“我回来了。”
比他更关心小猫的人已经不在了。
他等下要自己一个人给这只小脏猫洗个澡才行。
“今天有得到什么消息吗。”伊鲁索问。
霍尔马吉欧无奈地摇了摇头,“奇怪,加丘居然比我还晚回来啊。”
伊鲁索说“梅洛尼陪他去修车了,加丘对修车店的人说无论怎样都要赶紧把他的车修复成原样。”
霍尔马吉欧笑了声,“怎么可能嘛,以往像他那样开,车子肯定已经是报废了。”
他看到了在吧台笨手笨脚想调酒的贝西。
“贝西,你怎么一个人坐在这”
贝西不好意思地捧着手中乱七八糟的调酒说“想给大哥倒杯酒来着大哥在他房间里”
“又这样吗”
窗外依稀听得到淅淅沥沥的下雨声。
阴雨天让整个屋子都弥漫着一股沉闷的味道。
像是混合了泥土、腐朽的木头和浓郁的烟草酒水味。
普罗修特的房间里没有开灯。
他本来是想好好睡一觉,不过没能睡下去,反而出了一身汗,起来洗了个澡。
他坐在床边,毛巾盖在湿透的头发上,滴水的发尾如同窗外的雨珠,不停坠落。
窗帘被打开,窗户也开了一个小缝,外边阴冷的风和潮湿的空气肆无忌惮贯入这个阴暗的房间里。
普罗修特像是没有感觉到这股凉意,堪堪披了一件衬衫,很快被发尖的水滴沾湿。
窗外的灯光和天幕的雷电是房内唯一的光源。
普罗修特慢慢往嘴里塞了一根烟,半晌打开了打火机。
桌面上凌乱摆放着一堆信件、剪裁的新闻以及一条染上什么污渍的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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