弔眼中的视线天翻地覆,直到后脑勺隐隐传来钝痛之感,才发觉自己被人压制在地板上。
陆乔一面牵制住他的手,一面用膝盖抵住了他另外一只手,利用身体的重力牢牢将他钉在地上。
“抱歉,我必须要确认一下。”
为了避免犯相同的错,陆乔要确认对方是否真心想要杀死她。
迪亚波罗出手源于对她的冒犯产生的戒备之心,虽然一开始陆乔也没能在第一时间内认出他们,可对方到底是尚未认出,还是根本就不认识呢
“你的曾用名是吉良吉影吗”
陆乔问,垂下的发尾落到死柄木弔的脸颊两侧,和他银灰色的发丝缠绕到一块。
“黑雾,把这个疯女人给我赶出去”
死柄木弔的喉咙由于愤怒压制出了短小的气音。
然而站在吧台内的黑雾却无法动弹,艰难道“十分抱歉死柄木弔,我不知道为何不能动了”
因为小酒窝正一手把酒保黑雾拍到酒柜上。
“回答我。”
陆乔的膝盖稍稍用力,死柄木弔感受到手腕的经络上传来刺痛之感。
他的眼里像是浸了屈辱,却很快忍耐住,没有预料中的暴躁咒骂,相反嘴角渐渐向上牵起弧度。
“不是,我才没用过那种曾用名。”死柄木弔说,“你找错人了那个人对你而言很重要吗。”
“以至于让你只身一人也要前往敌营,还真是、令人、十分、钦佩的壮举啊”
如同咬文爵字,死柄木弔发出的每个音节轻的宛如飘在天际。
并不是什么值得好笑的事情,他的眉眼弯着,对自己此刻被人压制丧失行动力这件事漠不关心。
陆乔微眯起双眼,脚下用力压住他的大腿根,伸手直接将死柄木弔脸上的手拿下来。
一张陷入扭曲的脸。
他笑得像个单纯的孩童,却因脸上奇怪的折痕很容易让人感到毛骨悚然。
陆乔没有被吓到,继续问“你说过的吧,不要用问题回答问题。接着提问,你的能力是什么”
死柄木弔看着她,“想知道的话就放开我,不然我怎么展示给你看呢。”
陆乔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嘴巴无法闭合,“我要你用这张嘴说。”
死柄木弔的表情一下冷下来,换回最初那种嫌恶阴冷的目光。
陆乔的视线在他干燥起皮的嘴唇上扫视一遍,死柄木弔忽然发出了惨叫。
“啊”
“死柄木弔你怎么了”
黑雾着急问道,因为吧台阻断了他的视野,让他无法清楚看到地板上的情况。
死柄木弔手臂上的绷带逐渐渗出鲜红的血,他察觉到体内未取出的子弹钻破皮肉,沿着进入的轨道试图原路返回,将皮肉中自主恢复了一点的组织再次撕扯撕裂。
“所以我才说了赶紧请个医生过来,很痛吗”
死柄木弔在最初抑制不住的叫喊后就死死咬住了自己的下唇,对自己毫不留情的动作刺破柔软的唇瓣流出丝丝血来。
见他根本不想回答问题,陆乔将从他脸上取下的手丢到旁边去,没想到仅是这么一个随意的动作却引起对方的异动。
“爸爸”
陆乔听清某刻死柄木弔脆弱的呢喃,不由愣了一下。
也是这个瞬间身下的死柄木弔突然发力,强烈挣扎起来。
陆乔顺势后撤,松开对他的钳制。
见死柄木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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