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通话的时候提到了绫月,也是满满的认同与尊敬。就像绫月虽然也排斥他,却依然认可和佩服降谷零一样。
其中,或许也是因为他们第一次遇到年龄相近却能棋逢对手的人。
不管绫月怎么抗拒,周末还是到了,经过一周脑力和体力的高强度训练,绫月觉得自己骨架子都要散了,降谷零比她好得多,他显然是记得夏子之前的话,一边开车还一边帮她讲解示范。
“瑞希,不,绫月和降谷,你们来得挺早。”忍足哉也并不意外自己会看到这个组合,“稍等。”
“瑞希”降谷零带了几分好奇问。
“我的假名,染崎瑞希。”绫月看了他一眼。
一个星期了,对于这个小姑娘,降谷零多少有了些了解,她显然很在意这个名字,但又似乎有些抵触。
“zakiizuki,是个很好听的名字。”降谷零真心道。
绫月沉默了一下“谢谢。”
忍足哉也换好衣服“绫月跟我来吧。降谷,要麻烦你在外面等一下了,你随意。”
绫月起身,对着降谷零点头示意了一下,跟着忍足哉也走进了诊室。
不论绫月再怎么努力放松,忍足哉也还是察觉了她不由自主的戒备,他叹了口气“说说吧,你最近睡了多久。”
“每天十二个小时。”这样才能让她在清醒的时候保持一个正常人的状态,“不排除最近比较累的原因。”
又变长了啊忍足哉也皱眉。
“不过最近增长的速度变慢了,您之前的建议很有用。”
但也只是微弱的作用。忍足哉也捏了捏自己的鼻梁。
最先发现绫月的异常的人是平古场夏子,那时候江美刚刚假死,绫月谢绝了工藤夫妇的收养,选择一个人生活,这本来也没什么,都是他们之前就商量好的,但他们在拟定计划的时候,都错算了江美的假死,会给绫月带来怎么样的环境改变。
他们知道江美还好好地活着,但是其他人不知道,在不知情的人看来,绫月先是父母去世,成了姑姑的“拖油瓶”,现在她的姑姑也去世了,除了工藤夫妇和瑞希的好朋友,大多数的人选择远离这个看起来总是伴随着厄运的孩子。
有人觉得她可怜,有人觉得她不祥绫月身边的闲言碎语多了起来,或者说,自从她父母去世后,她身边的闲言碎语就没断过。她以为自己不在意,夏子也觉得她不会在意,但那些言语的利刃,还是在她的身上割出了一道道鲜血淋漓的伤口。更何况她心里压着的事儿本就太多了。
夏子第一时间把绫月带到了忍足哉也面前,做了个详细的测试,又询问了她的近况。
从那时候开始,忍足哉也就有种不好的预感。
观察了她一个月后,他们发现,绫月睡觉的时间,越来越长,而且是一种不正常的增长,忍足哉也渐渐有了一个自己也不想相信的推断,在她的潜意识深处,她在一点点地封闭自己的内心,每天睡着的时间越来越长,清醒的时间越来越短,总有一天,会再也醒不过来。
忍足哉也试着采取他以前从来没有采用过的催眠治疗,却引来了反效果,一下子加重了绫月的病情。但也是因为那一次催眠,他们才知道,这个年纪不大的女孩子心里到底承受了多少伤痕与疲惫。和她的情况比起来,染崎幸子当年的抑郁症已经很好治疗了。
她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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