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田小心地收好“我知道了。”
过了一会儿,他又开口“你出手的风格有些变化,格斗术应该进步了不少吧”
瑞希听出了他的意思这些年,过得也不容易吧。
其实她整个人都变了不少,但是松田总感觉,这句话要是问出来了,会听到他不想听到的答案。
夏子坐在后座上,感觉到前面两个人僵硬的氛围,在心里叹了口气“好久不见知世那丫头老了,那小丫头最近怎么样她前两天不是辞职了吗”
“知世辞职了”瑞希问,这还是她第一次听说。
“小川君两个月前殉职了。”松田在红灯前停下,“你还记得他吧”
“也是你们这一届的。”夏子感叹了一声,“你们这一届殉职的人数实在是多,到现在都没剩几个了。半年前近藤也在执行公务的时候殉职了。”
近藤当初和瑞希他们是同一批的career。
“缴获毒品时发生了枪战,他是为了救同伴,自己中枪了。”夏子有些沉默,“感觉你们这一届就像是被诅咒了一样。”
“是吗”瑞希脸上的面具其实能在一定程度上帮她掩饰情绪。
“知世也是看到当年的同学一个个离开,有些心灰意冷了吧。”松田替她向夏子解释了一声,“现在已经回老家去了。”
“知世跟景光一样,老家是长野县。景光的哥哥诸伏高明,现在就在那里任职。”
“你们这些小辈,到底见识少,承受能力也不行。”夏子嗤笑一声,“这就心灰意冷了”
“离开也好。”瑞希劝道。
夏子似是感叹地闭上了眼,在后座闭目养神。
其实最有资格说这些话的人,是夏子吧,从还是个小警员开始,她送走了太多的前辈,同辈,晚辈,就留她一个人,面对这些来来去去。
简直讽刺极了。
“对了,小凉怎么样了”瑞希问。
“臭小子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夏子想起自己的儿子就头疼,“男孩子这个年纪正是猫嫌狗厌的时候,天天把我气得牙痒痒。”
忍足凉是夏子的儿子,当初夏子怀孕的时候瑞希在美国,他出生时正是瑞希最艰难的时候,小子三岁了,瑞希才见过。
那孩子跟他的名字一点都不像,活泼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