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是叫甲乙还是丙丁的小猴子,躲在角落里毫不掩饰地看热闹。
哼她懒得跟他废话。
海兰察正要去喊小弟,突地站住了。
尔晴等了半天,头上的阴影就是没动,不由微微蹙眉。
“你的手怎么了”海兰察低头看着尔晴拎着食盒的手。手背上有一块明显的红肿,还有的已经起了透明的水泡,瞧着就很痛。
不提还好,一说起这事,尔晴也是委屈极了。
昨儿个做这虎皮煎饼时,明玉不小心掉了个小勺子进油锅里。当场就毁了她一件衣服,心疼得尔晴眼泪都快出来了。
谁知她还没来得及落泪,明玉就已经吓得当场哭了。尔晴赶紧一把捂住她的嘴,生怕被人听到。
后来,她还哄了半天才算把人家小姑娘的情绪给安抚了下来。
原本她的手也不是太严重,可这样一拖延,烫伤就起泡了。疼得她半宿都没睡好
好在明玉小姑娘知道自己做错了,又是顶夜班又是代罪立功的帮她干活。不然这会儿,她的伤肯定更重
“太严重了”海兰察看着那白嫩嫩的小手上这么大块烫伤,不由起了怜香惜玉的心,“上了药吗”他上下摸了摸,“咦,我记得是放在这里的啊之前我恰好也烫伤了,我额娘就寄了家乡的偏方过来。打小儿我就皮,遇到磕伤碰伤烫伤什么的,都是用这药。这会儿放哪儿去了”
“多谢索伦侍卫关心。”尔晴有些感动。平日里总嫌这大嘴少年净爱看热闹,这会儿才知道人家还是个爱关心人的好孩纸。
“诶,”寻了半天还是没找到药,海兰察伸手接过尔晴的食盒“估计是放在房里了。这样吧,我帮你送进去,顺便帮你把药找出来。”虽说他也挺遗憾,这大半年来,尔晴每次送东西都不进屋子的,但心中还是明白她为何这样做,毕竟男女有别。
这会儿见她着实不舒服,也便熄了蹲点看剧的心。
“你们在做什么”不知何时富察傅恒出来了,他温声问道。
看着富察傅恒的表情,海兰察有点奇怪,好像觉得有哪里不对劲。可转念一想又觉得没什么,他们都在这站了半天,富察傅恒听到动静也寻常。这会儿,他八成也是奇怪尔晴姑娘怎么半晌不送东西吧。
海兰察把食盒半举着“人家尔晴姑娘又给你送东西来了”
富察傅恒点头,礼貌地道“有劳尔晴姑娘了。”
“富察侍卫客气了。”尔晴莫名其妙地抬头看了看富察傅恒一眼。这些时日,这个顶着好看皮囊的臭男人每次看到她来还债,都是眼里带着坏笑面上却故作温文尔雅的模样。每次都气得她牙痒痒。这会儿怎么一副正经严肃的模样,眼睛里的笑意都没有了。
她行了个礼便要回去。
管他的,谁知道他是不是有什么失调的地方。自己趁他这时候没给任务快溜才是正确的
“等等”海兰察喊着“尔晴姑娘,我去给你找药”
富察傅恒转头定定地看了海兰察一眼“寻药是寻你那偏方吗”
“是啊”一说起这个,海兰察就挺起了胸膛,“特别管用包治百病呢”
“你素来皮厚肉粗,磕着了碰着了,就是不抹药也是两三天就好了。”富察傅恒微笑。
“傅恒,你这是小瞧我家乡的神药”海兰察不服气地道。
富察傅恒没接茬,却转头冲着尔晴道“你不是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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