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长
扑闪扑闪的,瞅起来真的很好看啊
直到药抹好了,尔晴才从美色中醒过神来,她看着手上糊着的药膏,又看看被富察傅恒塞回手里的药匣,半晌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麻油的味道,闻得她都快饿了
“今日情急,先就这样抹了。”富察傅恒上完了药也反应过来了,讷讷地道。
方才,见到尔晴眼里浮出的那抹讥讽时,心里不知道为什么抽了抽。突然间,他便明白了尔晴的想法。也是,她这样忍气吞声地被自己刁难虽然富察傅恒自己并不认为自己是在刁难还不是因为喜塔腊来保的原因。
可是,他却不太想她因为这些外来因素而伤了自己。
身体发肤虽受之父母,却也属于自己伤之可惜
这只手上不该留下丑陋的疤痕。
看着明显也有些尴尬的富察傅恒,尔晴噗哧一声笑了“富察侍卫,您刚才的行为似是不大得体”
这要是被他的小迷妹们看见了,还不追杀自己到天涯海角啊
自己再装着是听皇后娘娘的吩咐前来追星也没用。
不过,他这副不好意思、不知所措的模样自己还真的好久没见到了
真是怀念啊
话说,她是什么时候习惯他的压榨的
啧啧,果然好看的男人就是条美人蛇
尔晴心中长叹,女主大人,您快出来吧再不出现,她就要被这个面善心坏的男人给折腾死了
这句“不得体”说得富察傅恒的脸隐隐泛起了红光。
他当然知道不得体,可不知为何,他却没有后悔这不得体的行为
见富察傅恒越发的局促,尔晴只觉得这些时候的郁闷一扫而光。“奴才谢富察侍卫赏”她拿着药匣,冲着富察傅恒行了个规规矩矩的礼,便赶紧跑了。
不能再留下,再留下她一定会忍不住调戏人家的
啊啊啊长得好看真占便宜啊
明明是这样恶劣的性子,只要一羞涩就能让人统统原谅了
富察傅恒站在原地半晌没吭声。
“奴才谢富察侍卫赏”
明明尔晴的这句话声调低谦,姿态恭敬,标准得不能再标准了,他却觉得有些刺耳
为什么
富察傅恒一向喜欢探究,有了疑问,而且让他想不明白的事太多,他自然而然开始了寻找原因。
可是,他找了很久还是没找到理由。
而且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总觉得自己的生活有哪里不对劲。
明明天天一样的上值,去皇帝那里陪伴,去皇后那里劝说,可还是觉得哪里怪怪的。
刚开始他还在不解,那天听到海兰察和其他侍卫的嘀咕时才发现,尔晴有两三个月没来给他送东西。
这段时间,他倒也不是没见过这小姑娘。
他还是一如既往地到长春宫里看望皇后娘娘。有时候,尔晴会来,大多时候却是明玉和其他的宫女前来伺候。
心知尔晴手受伤,没瞧到她富察傅恒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可是习惯之所以是习惯,就是因为这已经成了生理的依赖。
以往,隔得再久,他们一个月也能见上一面。毕竟,他每个月都要定期去看望皇后娘娘。
而现在,他们已经近两个月没见着了。即使富察傅恒在长春宫里,也瞅不到那小姑娘的人影。
她完美地避开了他来的时间
富察傅恒在不适中也想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