拦着,她也顾不得许多,拼命地用手去抹上面的黑泥。
刚刚小首饰们正在修理花枝,还浇了不少的水。这会儿,长命锁的花纹里都嵌着了泥水
“我不想管但我不得不管只要你还是富察家的子孙,还是大清国的皇后,就不应该沉溺于个人的悲伤,而忘了自己肩上的责任。”富察傅恒见皇后仍是这副软弱的模样,原本已经平息的怒意又燃了起来。
听得平日温和的弟弟如此严厉的斥责自己,皇后娘娘一怔,大喜大悲之下,身子也跟着发软。尔晴赶紧架住,示意着明玉也跟着架着皇后的另一边保持平衡。“你在指责我傅恒,你是在指责我吗”她喃喃地道“你们凭什么指责我凭什么”
尔晴简直是目瞪口呆了。在原主的记忆里,一般大户人家说话连怒骂都是温言细语的,哪里看过这么有现代大妈一人霸据一方插腰开骂的场景当然当然,没这么夸张,可也没隔多少了
那边的那个漂亮男人,刚刚不是没什么火了吗怎么这会儿又噌噌地变成了爆碳了信不信他再点把火,皇后就成爆竹了
她给还在一旁发着呆的小顺儿使个眼色,让他赶紧把宫门关好了
随即又示意其他的小首饰该干嘛干嘛,拄这里看热闹是觉得皇后脾气太好,不会骂她们是不是
顺便给珍珠做了个嘴型,吩咐她去烧水。
皇后娘娘的衣服已经被虚汗湿透了,还站在外面肯定是不行的。
“娘娘,您快进去擦干净锁片吧”尔晴也不敢硬把皇后娘娘架进去,只是低声劝。“长命锁的纹理细腻,您平时都是仔细保养着,也不知道刚刚是不是有划伤。”
富察傅恒原本是看着周围一堆人心烦,想呵斥走她们。可还没来得及说,便被尔晴一系列的动作把预备脱口而出的话给憋了回去。
他不由呆了呆,无力地揉了揉太阳穴。
话说,这时候气氛不该是极其严肃的吗怎么被这小姑娘一整,就变得怪异起来
“有划伤”皇后娘娘愣愣地道“是啊永琏的东西怎么可以有伤痕他只有我啊”她恍惚地看着富察傅恒,泪如雨下“今天是皇上让你来的吧”是的,她早就看到了富察傅恒手里的东西。有些事情她并不是不知道,而是不想问。“你去告诉他,我是永琏的额娘,永琏走了,他可以无动于衷,可是我不可以因为他还有那么多女人给他生孩子,他将来还可以有很多的儿子可是我没有我只有永琏我只有这一个儿子”
提起年少夭折的儿子,皇后再也控制不住心里的悲痛,撕心裂肺地冲着富察傅恒喊,“你走现在就走”
看到姐姐这样痛苦,富察傅恒眉心紧蹙,也开始后悔了。
这些年来他每次看到那个长命锁都有扔掉的冲动。他劝过自己,这是自己那可怜外甥的遗物,是姐姐寄托哀思的东西。
可是,一想到姐姐一直沉迷于悲伤中,忘记了什么才是皇后该做的事情,什么才是皇后该有的样子,他就忍不住怒意。
“姐姐,在你出嫁之前,阿玛说过,你迈进爱新觉罗家的门槛就要做上献上一生的准备。”他低声道“姐姐,你忘了吗”富察傅恒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手里的东西往前一伸,递给了尔晴。
看吧看吧皇后娘娘果然变成烟花了
感觉皇后娘娘又是身子一阵震颤,尔晴哪里顾得上吐槽,赶紧一把接过那个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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