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住”顾桩的声音闷闷的,“如果你不愿意,那就推开我吧。”
顾桩自暴自弃说完话后,心情忐忑地等待着。
他抱腰的力气很轻,如果陶田想要挣脱,轻而易举就可以。
但是陶田没有。
他坚硬的脊梁像是僵住了般,透着丝不敢置信,反应过来后,很快就转身回抱住青年。
拥挤的后屋里,两个男人紧紧抱在了一起。
陶田一手按住顾桩的腰,一手摩擦着他的后颈“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幸福来得突然,顾桩欣喜地感受到自己的身体被对方主动拥住。
从没有跟人这般亲近的他脸红了起来,将脑袋埋进男人胸膛“我知道”
幸好停电了,陶田看不见他红欲滴血的脸,顾桩庆幸地想着。
这一晚,两人没再管村子停电、天井里没洗完的碗、后屋中没收拾好的物品等琐碎事,他们躺在炕上絮絮叨叨了许久。
多是被陶田抱在怀里的顾桩在讲话,他讲自己的童年,讲父母离婚后母亲改嫁,讲进城在继父家所过的日子
那些在顾桩看起来分外孤独惨淡的曾经,如今有陶田在,仿佛都成了不值一提的往事。
每当他说到情绪低落时,男人总会亲吻他的头顶,如同温柔安抚。
顾桩的心被充盈得满溢,他最后说道“哥,咱们要一辈子在一起”
因为陶田,顾桩第一次感受到了家的温暖。
而对于陶田来说,亦是。
“好”
旮沓村的电直到第二天上午都没来,两人难得睡个懒觉,一觉起来,太阳已经升得老高。
前院里鸡鸭鹅饿得叽喳嘎直叫唤,声音穿过前屋和天井,来到后屋。
顾桩听得心疼不已,连忙去喂食饲料和青草。
没有电对陶家来说影响不大,他们多是用土灶烹煮吃食,烧炕用作取暖,用电的地方鲜少,平时用电仅是为了照明或者偶尔给手机充电。
去年冬天陶田买的一车煤柴用到现在还剩天井壁边的一捆,男人火气旺,夜里很少需要烧煤取暖,也就顾桩刚来的那段时间多少烧了些。
经过昨夜的事,顾桩放开了许多,喂完家禽回来,见陶田正蹲在地上专心地将煤气罐与做饼用的炉灶连接在一起,他坏心眼地从后扑到了男人的背上。
就顾桩那点分量,再来两个陶田也不嫌重,轻而易举地背着他站起来转了好几圈。
“咱咱们去买些煤”陶田渐渐也不排斥开口说话,对着顾桩,他还挺乐意说上几句。
“好啊,听你的。”顾桩伸手搂住陶田的肩膀,亲昵地将头凑向男人颈项,一口答应下来。
他也不去问,明明入夏了,不再需要煤柴烧炕,至于做饭也有现成的瓦斯炉和满罐煤气,为什么还要补充煤炭和木柴。
反正既然陶田开口总归有他的用意,顾桩这一点上颇有些听话的自觉。
其实陶田说要买煤也是出于一种未雨绸缪的囤积心理,可以用不到,但不可以没有,尤其是占据生活中重要位置的燃料。
过去的那个冬天,煤柴不可或缺,想来未来也是,攒着总归有好处。
这一天的早午饭是顾桩做的最拿手的酱香饼,有从店里拿回来的现成秘酱,这一顿饭吃得两人格外有滋有味。
“哥,今天买煤的时候,顺便看看哪有店开着,再买些酱吧。”顾桩舔了舔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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