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你,赶紧带着陶田过来”
“哥,去吗”顾桩有些拿不定主意,求助地看向陶田。
陶田摸了摸他的头顶,看出了顾桩的有口无心“去吧。”
“好吧”顾桩不情不愿地应了庄母,答应会带陶田过去。
挂完电话,他的脸一下子垮塌了下来。
顾桩是一点都不想和继父那边的人打交道,他们看不上他,他也懒得应付,可碍着庄母,有时候不得不做一些违背本心的事情。
陶田将顾桩的手握在掌心捏了捏“等吃好回来,我们一起睡午觉”
在空调房里盖着毯子睡午觉,想想就是一件非常美妙的事,更何况还是和爱的人一起。
有陶田许的这个萝卜在前,顾桩总算高兴了起来。
“那我要先讨点利息”顾桩呶了呶嘴,眼睛睁得滚圆,暗含期待,索吻的意图很明显。
陶田低头满足了他。
比起男人的薄唇,青年的嘴要更丰厚一些,布着极淡的健康粉,细看好像还湿湿润润的,口感极好。
也不知顾桩都是从哪里学来这样的撩汉伎俩,但陶田甘之如饴。
顾家村离得近,两人照例还是步行过去。
大中午艳阳高照,路上的温度热得烫脚,放眼望去没有行人,只有树上的知了在扯着嗓子鸣叫。
见四下无人,顾桩胆大地牵住了陶田的大手,两只手心都汗津津的,不过他们不嫌热,一路上牢牢握着。
路过河边的时候,顾桩看着水位骤减的河道,表情有些惊讶“哥,这河水看着好像少了许多”
出了五月,天就没有再下过一滴雨,河道枯竭仿佛是很稀松平常的事。
陶田看着自己常去打水的小河,现在应该称是浅水滩涂会更准确些,大面积裸露的河床遭遇暴晒,已变得泥泞不已,时不时能看到鱼虾的身影。
他对顾桩说道“等下雨就好了”
只需要一场雨,河道就能重新恢复流动,地里的庄稼也能得到大面积滋润灌溉,不需要再进行人力浇灌。
夏季通常多雷雨,一时半会不下雨也不算什么。
两人都没多想,转而来到了顾家村。
从顾小叔那夺回来的房子里,饭菜已经摆上了桌,还有一只小型落地冷气箱对着桌子吹,一进屋里就感受到一阵凉意。
顾父留下来的房院包括正屋一栋二层楼房以及东西两厢旧屋,西厢是杂物间与厕所,东厢是厨房和水井鸡圈,楼房一楼是客厅,楼上两间卧室,吃饭的地方正是在客厅里。
顾桩进院子的时候特意张望了一下,这是他从小就生活过的地方,只是没住几年就同庄母搬走了,后来大抵也重新翻修过,变得和记忆里不大一样。
鸡圈里有一只母鸡咯咯叫着在啄地上的虫子,另一只大白鹅却不见踪影。
陶田和顾桩到了楼房里一看,原来那只会生蛋的家鹅正躺在饭桌中央的汤碗里,被做成了一盆老鹅汤。
“来,快坐”庄母系着围裙,热情地让顾桩带陶田入座,“陶田,我们家里吃不惯鹅蛋,这鹅养了也没什么用,索性烧了汤正好夏天滋补滋补,你可要多吃一些啊”
陶田没说什么,点着头接过庄母递来的饭碗。
顾桩倒有些不快,家里的鸡鸭鹅都是他在养,多少有点感情,更何况是会生蛋的母鹅,看家护院一把好手,如今被宰了吃心里总归不太得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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