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挂电话将钱打过去,却被庄母拦住了“不是的,小桩”
“我们这的米和菜贵得离谱,再多的钱也只是便宜了倒卖份子。”庄母连忙制止,吞吞吐吐说起了她的打算,“你还跟陶田一块吗能不能帮我问问他有没有多余的米,还有菜和蛋不白要,我们问他买”
庄母和陈家人打得一副好算盘,直接问农村人买,能便宜不少,陶田便是他们看中的人选。
顾桩一听,心情就冷了下来“妈,今年天旱,地里根本就没能种成什么东西,再说现在路上被封成什么样,你又不是不知道,物件根本捎不了况且,我也不好意思跟他开这口”
说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顾桩看了陶田一眼,换来了对方的摸头安抚。
另一边,庄母还在苦口婆心劝着“你先帮我问他看看,他又吃不掉那些,还不如就卖给咱们。至于捎东西,你别担心,帮我运到城郊就好,那里有社工专门负责送货,现在可多人从乡下往城里送东西了”
在庄母的口中,封锁过后的城市成了监狱一般的存在,进出入都需按严格的检测要求,而有乡下亲眷的城里人就像拥有了特殊的补给处,是值得周围人艳羡的。
顾桩不想当陈家人的补给箱,又舍不得庄母,短暂停顿了片刻后,他选择将话题绕开“我问问再说吧妈,我先给你打一千块钱,你缺什么就买,贵了也不要紧,先紧着自己”
一千块钱打出去以后,顾桩的余额又空了,但心里却因此好受许多,除了感觉有些对不起陶田,毕竟这钱是男人的家禽产蛋换来的。
“哥,这钱算我挪用的,你不会生气吧”顾桩扑到陶田身上,也不嫌热。
陶田将他稳稳抱住,刚毅的脸上笑容柔和。
男人摇了摇头。
“哥,你真好”顾桩终于露出真纯的满足笑意,垫起脚亲向陶田的唇角。
可收到钱的庄母就不是那么高兴了,这么点钱对于四口人在城市“水深火热”的贫瘠生活完全起不到什么作用,米和菜等实物才是如今的硬通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