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去看,躺两天就好。”庄母的语气满不在乎“再说医院里病毒多得很,别去感染上什么流感,那就触霉头了”
顾桩的语气比起同陈文凯说话时柔和了数倍“那怎么行,你这伤万一”
母子俩因为庄母这场意外的受伤,关系俨然亲近许多。
这通电话直到最后,庄母也没有提及送粮食蔬菜的事,反而多番叮嘱让顾桩自己在村里多注意避暑安全,听得人焐心不已。
电话挂断后,顾桩心里倒有些愧疚起来,他虽记恨继父一家,但是对于庄母,关键时刻总狠不下心肠。
顾桩寻思着,等陶田回来再一同商量商量,看是否能带点东西去城里当慰问品,不管怎么说总是自己的亲妈,他不能看其受伤却不管不顾。
与此同时,去旮沓村的陶田那边遇上了事儿
疫情蔓延至今,城里人一窝蜂涌到乡下,甚至还有在村子租房住的外来者。
人多起来以后,素质层次不齐,偷盗的事件屡次发生,东家少了一把菜,西家丢了一只鸡,几乎天天都能在村里听到泼辣婆婶骂街的响动,可见盗窃猖獗。
陶田的房子幸运地没遭遇什么偷掠,前后门都有铁将军把门不说,每扇屋门都被锁得紧紧的,院墙上也多有放置外人翻跃的玻璃碎碴子,一看就十分严密安全。
正是因为这套新翻修过的平房所展示出来的安全感,便有人来找陶田说要租他家的房子住。
来者不是其他人,正是目前租住在村里的林婶,她还有一个身份,陶田前未婚妻林珊的母亲。
“陶田,是你啊”林婶难掩欣喜,“我远远看着,就感觉像你咱们可有几年没见了吧”
林婶与女儿相依为命多年,早年靠陶家外婆与陶田接济过活,在林珊学成出息后,母女俩又跟陶田撇清了关系,迫不及待地搬去了大城市。
这次会在村里看到,真是意想不到。
陶田不知道她们怎么会回旮沓村来,也不想知道,面对对方想租房子的请求更是理都没理会。
他进了院门后就径直把大门关上了,浑像没瞧见人似的,把指望打打感情牌的林婶气得仰倒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