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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你还笑”顾桩幽怨地瞥向陶田,“那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对那个林珊到底什么想法”
陶田牵着顾桩的手,摸着上头的茧子摇了摇头,他能有什么想法,他的想法都是眼前的人。
顾桩见状心头稍稍安稳,不过还是有些难以言喻的不定。
他对林家母女打心眼里抵触,决定下回她们若是再敢上门来,他就提着棍子赶她们出去,顺便再替陶田把钱要回来。
但不知道是不是被陶田吓着了,母女俩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一直没到顾家村露面,也算她们识相。
十一月下旬的时候,老天爷开眼,终于淅淅沥沥下了几场秋雨。
一场秋雨一场寒,天更冷了,陶田和顾桩不得不穿上袄衣与厚袜,睡处也从客厅地铺换到了二楼床上。
顾家小院建造的时间久远,顾小叔一家住进来也只是简单装修了下,夜里总有寒风从不知哪个犄角旮旯的细缝吹进屋子里,让人夜不能寐睡不香甜,与旮沓村陶家新修的暖炕还是比不得的。
两处房子一处适宜夏居,一处适宜冬住,显然冬天在陶家过冬会更好些。
不过离过年还有两个月的时间,况且屋后地里的冬菜还未长成,七八十只成熟家禽与菜棚菜筐的转移也是个难事,两人都不急于一时决定。
就在秋雨下完,气温低破十摄氏度的时候,顾家村来了生人,是一队开着货车从南方来的卖杂货贩。
他们被村里的干部拦在了外头,不允许进入村子,但架不住村里人想买东西,所以村口竖起了条警戒线,双方站在安全距离外做着买卖。
诸多打开的货车厢里堆积了不少南方货物,从日用百货到特色食品,甚至还有海边的海带海虾等干货。
顾桩拉着陶田去凑热闹,一看见海里干货顿时走不动路了,他还记得陶田做的那碗面的滋味,香得让人念念不忘,当即恨不得立刻打包买下。
村民们看中的货物也多,七嘴八舌问货贩们怎么卖。
夏收时节,上头下来收购庄稼,种地的家家户户基本都通过卖菜得了一大笔钱,之后的小半年里又没个花钱的地方,口袋里的钱早放不住了。
众人都表现得分外豪气,大有大包大揽尽数买下的意思。
然而未曾料想,这帮从南边来的货贩子并不收钱,他们只收米面杂粮,抑或是其他的经济农作物,以种类和质量算兑换量。
换句话说,便是通俗易懂的以物换物。
这个说法一出来,顾家村的村民们顿时不干了,哪有这样子做买卖的,还钱不值钱了。
很显然顾家村民众不是货贩们遇到的第一批对此产生疑问的人,他们并未混乱,由其中一个领头的贩子出来解释。
“老乡们,现在外头的行情就是这样,没有收钱的了,全都得用东西换”带着口罩的贩子头头压了压手,“不信你们出去打听打听,外头市面上都是这样的。”
“我们一行人从南边来,这里是最后一站,再往北就不去了,过些天再冷些我们就打道回南方”贩头子挥手一指身后几辆货车上的货物,声音高昂,“所以你们要换东西得趁早”
货贩们带来的消息简直惊人,私有市场上钱币失去购买力,那叫他们这些揣着钱外什么也没有的乡下人要怎么办。
众村民议论纷纷,比起先前的争先恐后,这下都踌躇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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