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时间大概已是凌晨,走廊里只有微弱的灯光还亮着,避免查房的护士磕碰受伤。
大部分的地方都是黑的,周围万籁俱寂,除了三人交错的呼吸声,连脚步声都显得隐隐约约。
窗外的雨声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被阻隔在了墙外,简迟深一行人抹黑走到大厅,一路上没有任何事发生。
但他们的状态却更紧绷了。
偌大的空间毫无人气,刚来游戏所见到的热闹景象仿佛只是一场幻觉。因为视线有限,所以他们现在看哪儿都会有黑峻峻大块缺口,如影随形的黑暗就像择人而噬的野兽,伺机而动,只等把他们吞噬殆尽。
简迟深微微站定。
左手边是楼梯。
绿色的紧急通道灯牌在黑暗的楼道里发出幽幽的荧光,隐约可见有些掉漆的白色墙皮。地上有些深色的污渍,不知种类的碎屑和它掺杂在一起,让人看一眼就失去了进入的欲望。
右手边是电梯。
它刚好停在一楼。
电梯的外观干净整洁,凑近点甚至都可以看到他们自己在上面的反光。鲜红的“1”展现出邀请的味道,无声地表示出对来人的欢迎。
但是
“恐怖片三大定律,进电梯必撞鬼。”喻朝小声地对着简迟深嘀咕,“我们还是走楼梯比较保险。”
大不了就是慢一点累一点,没有什么比小命更重要
简迟深不置可否。
“那走吧。”
喻朝赶紧拽着怕得要死的张雨萌屁颠屁颠地跟上,一行人慢慢地踏进了充斥着未知和黑暗的楼道。
其实简迟深没告诉他,恐怖片定律不是进电梯必撞鬼,而是当面临电梯和楼梯抉择的时候选哪个都会出事。
半夜十二点还在空无一人的医院里逛本身就是一个搞事的行为。
就这还想不出事的话那估计骂导演恰烂钱的人就要翻个好几倍了。
简迟深大概不会知道,他们走得很及时。
就在他们进楼道后的三分钟左右,一个个从不同方向赶来的“人”聚集到了电梯门前。
他们穿着统一的病号服,个个张大了嘴巴,睁开的眼睛里是一片雪白。一排幽灵一样的影子倒映在电梯光洁的门上,像是一场悬浮在空中的默片,透着满满的诡异。
没有人去动电梯。
就在最后一个“人”站定以后,电梯“叮”的一声开了。
一具已经腐烂的尸体倒在电梯中央,歪歪斜斜的皮肉挂在侧出来的骨架上。四周到处都是血痕和红色的手掌印,可以明显地看出留下它们之人的挣扎和绝望。
那些“人”像是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画面,没有感知一般地走进了电梯。他们踩进那具尸体,挤在凝固的血液里。他们每个人都没有表情,脸色惨白得像早已死去多时。
他们直勾勾地盯向了某个方向。
电梯又“叮”的一声关了。
数字缓缓上升,红色的箭头忽明忽暗。
最后定格在了“3”上。
门开了。
楼道里有窗户。
雨还在淅淅沥沥的下着,天际偶尔划过几道闪电,照亮了一行人徐徐前进的身影。
简迟深从窗户里往外看去,满目漆黑,什么也看不见。
三个人谨慎地往上走着,简迟深站在最前,喻朝站在最后,把张雨萌放在了中间。
极微弱的光打在他们身上,在斑驳的墙壁上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