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开温流萤捂着鼻子的手,心疼的看着温流萤被撞红的小鼻子。
“哼”温流萤水汽蒙上眼眶,继续捂住自己的红鼻子,嘴里发出一声不满,朝凡舍走了。
“哎,哎你记得擦药,听到没”萨摩多罗挠挠头,“是她撞得我,我一个大男人,后背硬不是正常的吗怎么她还生气了”萨摩式不解摊手中
只是由于这个意外,当晚萨摩多罗回凡舍时被四娘拔刀追了三刻,差点被红烧
第二日,温流萤和春禾刚到店门口开门,旁边药铺的学徒麦子就过来了。
“你是说昨天陈家的柳先生来咱们家药铺买了安胎药,然后早上陈家小姐就死了”温流萤扶额,怎么陈家小姐又死了。
温流萤刚做了一些红豆山药糕,想去凡舍的,麦子战战兢兢的过来说这事,她也只好先宽慰几句,而萨摩匆匆跑来,“麦子,昨天是不是有个书生模样的人来买”
“萨摩麦子,你去忙”温流萤看着瑟瑟发抖的麦子,瞪了一眼萨摩多罗。
“柳言怀到我药铺买的是安胎药,怎么,你们觉得他是哎哎”别别啊,亲戚来了,不知道古代的月经带防不防
侧漏呢啊
萨摩多罗听到安胎药的时候表情就变得更严肃了,直接拉着温流萤的手跑去大理寺,匆忙之下温流萤只能抓紧自己的小篮子。
“来人啊来人啊”
“来了来了”萨摩带着温流萤跑进大堂。
“这,这都要结案了,你怎么才来”黄三炮脸色一变,心里有种预感,完了,看样子又没办法结案了
“李少卿,这柳生在我药铺买的药是安胎药”温流萤站到谭双叶边上,心里多少也猜到一点。
“我和宛在是真心相爱的”柳言怀心如死灰,说出陈楠枝才是兰屿笑笑生,因为剽窃他的作品写成凶怪录大火,而他因为家里母亲病重需要用钱才替陈楠枝代笔的事。
不管怎么样李郅还是觉得柳言怀有嫌疑,只好把他暂时收押。
凡舍。
谭双叶接过温流萤递过来的点心,“我觉得柳言怀不像是凶手啊”
黄三炮素来喜欢跟双叶对着干,一口吃掉红豆山药糕,“你是在质疑老大的办案水平了”
李郅喝了口茶看了谭双叶一眼。
“如果照柳言怀说的他和陈家小姐是真心相爱的,那他的说法也是对的,而且柳先生面向和善,不像是”谭双叶接着开口。
“死人玩多了改相面了”黄三炮跟着呛声。
“那柳言怀和陈宛在的确是情投意合,偶尔会结伴来我铺子买点心,而且我也去陈家进一些药材,陈楠枝和柳言怀之间虽然不是特别好,但是也算是融洽。”温流萤咽下嘴里绵密的红豆沙。
四娘又递给温流萤一碗红糖水,“把那个柳言怀交上去不就行了,第一桩仇杀,第二桩情杀,至于别的,谁会在意呢”
温流萤喝完红糖水感觉自己的小腹好了不少,萨摩多罗还在思考,“动机,动机是什么呢,谁会希望这两个人都死呢”
“血海深仇了”温流萤靠着四娘的手臂,给四娘喂了一口糕点。
“那如果凶手不是柳言怀,那么这两天我们被凶手耍的团团啊那这人按照凶怪录上的作案为什么呢”谭双叶也张嘴要一颗糕点。
“我还是觉得凶怪录是关键,这人可以用使用迷香还知道柳言怀何时离开陈宛在房间的时间,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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