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边放着一个盆,晚上王彩兰下班回来带点吃的。
一个月下来,居然也赚了不少钱。反正他也不要脸了。
李松想着大城市就是好,赚钱也容易。这样干个几年,就能存钱给儿子买房子了。
可李正阳没干两个月,辞职了,因为觉得厂子里的生活太闷了,每天重复同样的事情,一点意思都没有,虽然工资高,可太无聊了。
李松和王彩兰舍不得责怪儿子,只好随儿子去了。
李正阳工资花完了,只好进厂继续上班,没上两个月,又辞职了。就这么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有时候钱不够,还得王彩兰和李松贴补。
几个月下来,根本存不到多少钱。
因为过年加班三倍工资,再加上来回路费贵,王彩兰和李松商量着就没回家过年。
李正阳出去玩去了。
王彩兰在厨房里忙活,李松看着清清冷冷的家,叹了口气,“那死丫头给你打过电话吗”
王彩兰摇摇头,“打过,我上班没接到。不过她每个月倒是按时打钱回来。八百块,一分不少。”
“哼,够干什么”李松喝了口酒,不满的说道。
王彩兰不说话了。
两个人匆匆吃了顿年夜饭,王彩兰就要回厂里值班去了。留下李松一个人,喝着闷酒。
李怀柔和可可今年没有都没有回家过年,选择了留在公司加班。不一样的是李怀柔单纯不想回去,而可可是为了加班费。
两个人点了些外卖,还买了啤酒,然后一起看起了春晚。
“现在的春晚,越来越乏味了。”李怀柔忍不住说道。
可可点了点头,“恩,现在的年味也越来越淡了。小时候明明那么盼望着过年,可现在”
正说着,可可的手机响了,可可拿起手机一看,是家里人发来的视频通话。
可可叹了口气,脸上的神色似喜似悲,拿起手机,“我出去接个电话。”
李怀柔点点头,转头继续看春晚。
半个小时候,可可回来了,眼眶微红,像是哭过了,她也不说话,拿起啤酒,一口接一口的喝了起来。
十点多,二人关灯关门,回宿舍去了。
李怀柔没有问可可发生了什么,不用想肯定也知道。可可和她不一样,她可以斩断和原生家庭的亲缘,没有希望就不会失望。可可不一样,她对原生家庭还有希望,所以才会受伤。
这种伤害,往往用一辈子的时间也无法彻底疗愈。
李怀柔没给家里打电话,大过年的,她不想给自己找不痛快。
一直到初四,李怀柔才给王彩兰打了个电话,果然不出她所料,李正阳又出事了,醉酒闹事,把人给打了。
李怀柔听王彩兰哭诉完,哦了一声。
王彩兰悲愤交加,“现在对方家属要我们赔钱,十几万呢不赔钱他们就要告你弟弟,让你弟弟坐牢。我们哪有这么多钱啊。怀柔,你想想办法啊。”
“我没钱。”李怀柔直接说道,“他自己闯的祸,自己想办法,实在不行就去坐牢,或许坐几年牢能让他脑子清醒点”
“你怎么这么”
李怀柔懒得继续听下去,直接挂了电话。
李松和王彩兰再生气也没有用。他们到底舍不得宝贝儿子坐牢,一咬牙,将老家的房子卖了,凑足了这笔钱,赔给了对方。
李正阳还在抱怨,说房子卖了他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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