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给白术打了个电话,询问他知不知道槐花最近在干什么
白术却在电话里装傻“谁槐花槐花是谁我不懂李小姐的意思,要找人的话应该去警察局啊是李小姐的朋友不见了吗这样,我在警察局有认识的人,我帮李小姐报警吧”
李怀柔当即就挂了电话,扭过头,看到怀兰一脸紧张的问道,“怎么样槐花姐怎么了”
李怀柔摇摇头,“白术说他根本不认识槐花,还说要是人不见了,应该去报警。”
“不是,他这是什么意思啊”怀兰慌了。
“还能是什么意思槐花有可能已经不在上海了”李怀柔蹙眉道。
“你是说她和白先生分手了,伤心之下离开上海了那还好,槐花姐有钱。只是,她怎么也不来和咱们告个别啊太没良心了”怀兰松了口气。
李怀柔知道没那么简单,不过她没打算告诉怀兰,怀兰胆子小,吓坏了可就不好了。
之前她劝过槐花,凡事留条后路。如今,只能希望她将自己的话听进去了吧不管结果如何,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选择负责。
安安十岁之前,一直以为自己的爹已经死了。
结果十岁生日那天,家里忽然来了个男人,还带着个弱不禁风的男孩,说他是自己的爹,这是自己的弟弟。
安安满脸嫌弃的看着那个男孩,风吹就倒的样子,怎么会是自己的弟弟。
还有,“大叔,你谁啊,就说你是我爹。我有没有爹我自己还不知道啊我爹早就死了不要乱认亲戚啊”
苏文齐有些不高兴,看向李怀柔,“这就是你们教出来的”
怀兰上前将安安搂在怀里,李怀柔裹紧了身上的披肩,“不是,苏先生,你这突然冒出来,到底有何贵干啊”
都相安无事了十年了,为什么又突然冒出来啊。
“让孩子们出去玩会,我有话和你们说。”苏文齐蹙眉道。
“不好意思,安安马上要上美术课,恐怕没时间。怀兰,你送安安去上课吧。”李怀柔说道。
“走吧妈妈,老师还在等我呢”安安激动的拉着怀兰的手就往外跑。
“你慢点,慢着点”怀兰急道。
李怀柔给苏文齐端了杯咖啡,给那个小男孩端了杯牛奶,然后在沙发上坐下,“说吧,你找我们到底有什么事”
“没什么事,就是带瑞儿来认认门。”苏文齐的视线落在儿子身上时,柔和的快要滴出水来。“瑞儿就是我儿子。”
“看出来了,他长得和你很像。”李怀柔说道。
“你和以前不一样了。以前的你不会这么跟我说话。”苏文齐蹙眉。
“是人都会变的。不是,你今天来的目的到底是什么”李怀柔不解的问道。
苏文齐眉头紧锁,“难不成你以前的温顺都是装的”
李怀柔就无语了,“苏先生,你今天来就是为了和我说这些的吗”
苏文齐看了李怀柔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一个两个都是这样,这些女人,果真都没有心的。
“瑞儿是早产,身体不好,如今我和他妈妈还能照顾庇护他,可将来”苏文齐的语气有些沉痛。他和白雪总有离开的一天,到时候瑞儿怎么办
“所以,你想认回安安,以后你们不在了,让安安照顾他”李怀柔总算明白了。
“他们是姐弟,姐弟间相互扶持不是应该的吗更何况,我和白雪,对你们不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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