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的眼睛多少还是出卖了主人的心事。
其余人等神色各异,但大多还是热情的。唯有老者左手边一名红裙少女一直用手扇着风,满脸都是毫不掩饰的不耐。
见到白朗出现,红裙少女眼前一亮,红唇微张,一个“白”的口型呼之欲出,可当她看到紧随白朗其后的水清纱后,那口型立刻又瘪了下去,望着水清纱的眼睛几欲喷火。
“陈老,陈太太,你们好。”白朗略一颔首,腰背几乎没有弯下去,只是勉强做了晚辈的礼节。
渝城惯例,回门时新郎要带分量不轻的礼物。但白朗什么也没有拿,不光自己不拿,他还不准水清纱拿。两个人空着手就回门了,要是换到其他家庭,一定一场鸡飞狗跳的矛盾就出现了。
但陈老太爷什么都没说,很热情地拍了拍白朗的肩膀,便要将他领进去。不光是他,其他的陈家人似乎也觉得这是理所应当的。大家将白朗团团围住,竟像是他们到白朗那里“回门”了一般。
陈家底蕴深厚,好几年前也算是能与白家相抗衡的渝城顶级豪富之家。可惜这两年在一些关键风口押错了宝,一步错步步错,到了今天虽然看上去仍烈火烹油,但圈内人都明白,陈家已经危如累卵。没有强力外力的托举,陈家彻底陨落也就是这几年的事了。
显然,一手将曾经同样摇摇欲坠的白家擎出险境的白朗,就是他们瞄准的目标。
陈家人簇拥着白朗,便要往里走去。红裙少女小跑着走到最前面,牵着白朗的手使劲摇“白朗哥哥,好久都没看到你了,我真的好想你,”见白朗不说话,她软声撒娇道,“我可是为了你专门从澳洲回来的。”
白朗推开了她的手。
红裙少女瘪了瘪嘴,却也没敢发脾气。
一群人花团锦簇,却也没有一个人把视线投在水清纱身上,就像她不存在一般。水清纱乐得当空气,丝毫不介意。
正准备就这样尾随大家进门,忽然前面都停住了。人群自觉地拨开了一条线,白朗劈开线朝她走来。水清纱一愣神,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手上一重,温热的感觉缠上整个手掌,像是着了火一般,令她几乎下意识地就像甩开。
白朗不让她甩开。他紧紧地牵着她的手,拉着她又穿越了人群,走回到了陈老太爷的身边。陈老太爷眼神闪烁了一下,下一刻,便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继续和白朗絮起了家常。
倒是那家常,之前全部围着白家和陈家的旧事旋转,现在却多了三分是和水清纱有关的了。
“小藻,”陈大公子的妻子看红衣少女落在最后满脸忿忿,好心地也慢了一步,劝慰道,“看开点吧,白朗都结婚了。”
陈藻死死地盯着白朗和水清纱十指紧扣的手,恨得几乎说不出话来。
如果不是她今年只有十九岁、还没到法定结婚年龄,陈家的事情又不能再拖了,这种好事,又怎会轮到水清纱这种一表几千里的远亲
她痴迷了白朗那么多年,明明再等一年,她就可以嫁给他了现在完了全完了
想到了什么,陈藻满脸的黑气又一下子消散了“她配不上这福气。”她喃喃道,脸上又恢复了一开始的笑容,紧走几步追了进去。
陈大公子的妻子以为她是小孩子脾气发作,说风就是雨,也没多上心。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陈家毕竟是积年的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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