褥,燕媚刚坐下,秦嬷嬷就端着碗进来,她上前道“娘子,这是王爷赐的药,还请娘子喝下。”
燕媚瞧着碗内黑漆漆的药汁,微不可见的蹙了蹙眉,秦嬷嬷没说她也知道是什么,这一定就是避子汤了。
她毕竟是淮王送来的人,慕祈是绝不可能让她怀上自己的孩子的,就算他不给她喝,她也会喝。
因为她来到王府的目的,只不过是要勾引慕祈,然后再利用他来救自己的家人而已,等家人救出来后,她会离开这儿,有了孩子,反倒不利于她将来毫无牵挂的离开。
燕媚没有犹豫端起碗,苦涩的药汁灌入喉咙里,她难受的蹙眉,却毫不犹豫的一饮而尽。
秦嬷嬷看着她喝完避子汤之后,就带着人告辞了,棠梨院又恢复平静,燕媚被慕祈折腾的精疲力尽,沾着枕头就睡了。
次日起来时,燕媚仍感觉浑身酸疼,像被什么东西碾压过一般,用了朝食后,秦嬷嬷又带着许多侍女小厮过来了。
秦嬷嬷行了礼,和颜悦色道“以后娘子就是咱们王府正经的夫人了,这些都是王爷赏赐的,请夫人收下。”
慕祈给了她名分,想着昨夜被他那样折腾也没有白费,离目标又近了一步,燕媚嘴角露出几分喜色。
慕祈赏赐的都是些珠宝首饰,锦缎丝绸,玉器摆件,茶叶香料之类的,想来他是有些愧疚,所以给了这么多赏赐,燕媚见得多也不觉得稀奇,谢恩后让棠溪将东西都收下。
另有一样,是秦嬷嬷亲自递到燕媚手里的“这是玉肌膏,涂在身上,那些痕迹消的快些。”
燕媚的脸又是一红,点了点头,伸手接过来。
待秦嬷嬷走后,燕媚将院子里的侍女都打赏了一番,这才进入内室,解了衣裳,让棠溪将要涂在自己身上,私密之处她则自己微颤手指涂抹。
王府的荼蘼院又是另一番景象,这是一座两进的院子,前院和后院分别住着两位夫人,君娇夫人和玉澜夫人,都是当朝太后赏赐给摄政王的美人儿。
玉澜刚用了朝食,坐在月牙凳上,手里握着一卷书,她正垂着头看书,模样很是宁静柔和。
君娇瞧着这一幕,俏丽的脸上扬起一丝讥讽之色“都这个时候了,妹妹还有心思看书。”
玉澜眸光微动,抬起眸子,见君娇身穿海棠红齐胸襦裙,外搭绯红半臂,俏脸带着薄怒朝她走过来。
玉澜淡淡笑道“姐姐这是什么话,这王府的日子过得清闲,左右无事,为何不能看书”
说罢,她命人上茶。
君娇见玉澜一副明知故问的样子,心里十分鄙夷,这玉澜平日里看着与世无争似的,谁不知道她的心机都藏在肚子里呢,君娇懒得拆穿她,她眼角微挑道“妹妹,王府新来了一位美人,生的国色天姿,又擅长跳舞,将王爷迷得神魂颠倒,这个你不会还不知道吧”
玉澜放下手中的书,端着新鲜花露泡的茶水低头抿了一口,垂着眸子看不到情绪,等她再次抬起眸子来,脸上又恢复淡淡笑容“不过就是传闻罢了,难道还能比妹妹生的更美么”
君娇生的娇艳动人,玉澜生的清雅如菊,若比容貌,君娇的确是更胜一筹。
若是平日,君娇听了这样的恭维心中十分欢喜,如今却高兴不起来“昨夜里王爷在棠梨院中叫了三次水,这消息一大早整个王府都传遍了,妹妹难道没有听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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