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痛的太阳穴,平常温婉的秀美容貌不见,现在脸上异常可怕的黑气让鼬这个处于叛逆期的背骨仔都有些心慌慌。
“还不是阿那达”向来体贴丈夫的温柔贤妻不温柔了,几句话就把蠢老公做的蠢事交代了出来。
原来佐助被美琴妈妈带回家的当晚就醒了过来,这也是预料之内的事,毕竟只是因为开眼消耗了太多查克拉才晕倒而已。
然后醒来的佐助画风就变了,美琴问什么也不说,只是一个人眼泪汪汪的随便杵在一个小旮旯抱膝坐着。
这也勉强算是意料之内,明白自家血继画风的美琴表示理解儿砸,并在儿子第二天还是这样情况的时候体贴的去请了一天假。
虽然在这一刻起她就有了不好的预感。
事实证明女人的直觉是非常准的。
在她下午买好小儿子爱吃的番茄准备用美食引导对方心灵步入正轨的时候,进了屋子,推开客厅门的时候她就看见
“是啊我哪里都不如哥哥,我不配做你的儿子你满意了吧”
“佐助你的眼”
“反正你无论做什么都只会跟哥哥说,连闹别扭都没有我和妈妈的份”
“不,不是,我”
“你不要我就算了反正你老早就没正眼看过我了做你的儿子那么难我不做就是了,我叫宇智波佐助,我跟宇智波美琴姓”
“臭小子你说的这是什么话”
话一说完,美琴就看着自己以前软萌乖巧得简直可以当成宠物揉搓的小儿砸被亲爹不知道说的什么话气得火山爆发,最后委屈到极点抽泣着跑回房间。
一脸黑气的拉住正欲破门而入教训儿子的宇智波富岳,突然护犊值爆满的美琴微笑道“阿那达,我想佐助的事我可以解释一下。”
然后从妻子嘴里得知自家儿子在昨天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开了眼,并且在今天情绪还没稳定下来,被儿子和老婆双重写轮眼の注视的宇智波富岳,终于感受到了一丝来自于家庭“破碎”的惶恐。
鼬听着母亲转达的话心里五味陈杂,被自己傻弟弟这么看他自心里有一点心酸对于弟弟。
到底是哥哥,平常对于自家弟弟的小嫉妒他自然是察觉得到的,只是没想到佐助积怨已经如此深重。
“抱歉”鼬垂下头,他有些难过,此时只能对左右为难的母亲说这样的话。
无语摇头,美琴对同丈夫一个脑回路的大儿子很是无奈,顺手撸了一把与小儿子手感不同的柔顺发丝,她提醒道“拜托,佐助对你什么想法从你只要一有空就死劲儿粘着你就能看出来的吧不用多想,能不能知道佐助为什么会这样就只有靠你了啊”
美琴说完一把将人推过去,鼬感受到佐助的隔壁他自己屋,现在,里面有,他爹的查克拉
深吸一口气,他如临大敌的走了进去,俩小时候后,心情复杂的走了出来。
在外面偷听的爹妈心情亦是如此。
三人面面相觑,最后富岳先开口,他问“那个叫鸣子的女孩儿怎么样”
鼬努力的翻找着半年前的记忆,回道“鸣子啊,是个挺可爱的小姑娘”想到她为佐助拂去发上雪花的情景他又补道,“还很体贴吧,不过”
“那倒是可惜了”宇智波富岳摇了摇头,有点惋惜。
“不过什么”美琴妈妈问,男女思维就是不一样。
“不过鸣子应该不喜欢佐助的吧。”鼬的眉毛皱起来,他记忆力不差,至少他对自己的失败永远记忆犹新,“佐助半年前才认识鸣子,而那时候佐助就有一个非常强大的情敌了,好像是叫樱花”
美琴心底倏的一跳,忙把自己在学校见到的那个“小樱”告诉了鼬,鼬了然,很显然佐助的这件事一定是被人设计的,而那个樱显然是成这个局的最大推手
宇智波鼬心思百转,面色沉静的向父母表示明天自己会结案。
“不要太过分了,鼬。”美琴想着那个压着声音给她暗示的孩子,“他看起来并不像是个阴谋家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