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这段时间对花火的关照太多而让她产生危机感了
如果真是这样那就太好了日向家族对于继承人的选择一半由天定看谁有幸投生到宗家,一半则是靠竞争同在宗家看谁更够争得过谁。
虽说按照嫡长制选择继承人是常规操作,但以往雏田的表现实在是连差强人意都算不上,让他不得不把目光分给花火,但现在他似乎可以再考虑一下重新栽培雏田了。
“说吧,你要请教什么问题”日向日足做好了准备,他心中最好的问题大概就是雏田向他请教关于体术或者白眼这类代表着自强的问题,最差大概就是雏田蠢到问她为什么那么关注花火。
但他没想到,这个世界上奇妙的问题是真的很多。
雏田抬起头,在他审视的目光下,她的脸上有局促,有紧张,但眼里却充满了坚定,这让日向日足很满意。
最终,雏田还是开口了,她说“父亲,两个女孩子,能够在一起吗”
绕是日向日足早有准备,此刻也感觉有一万只九尾在他脑子里放尾兽玉,他几乎都不能控制自己的表情了,这导致他的眼角不自主的抽动起来,但他潜意识里还是想着不能崩坏父亲这个伟岸的形象,于是他动起几乎僵化的大脑为这个不按规矩出牌的女儿回答。
“天地阴阳,自有纲常,阴阳调和,男女相恋才为正道。”
ex怎么回事,为什么我的女儿会问我这个问题
雏田呆了一下,看着自家父亲严beng厉huai的表情明白了自己今后的选择,低着头泣不成声的说了一句“我明白了”就掩面而去了。
日向日足我不明白啊
晚间的训练完毕,宁次穿着一身被汗水浸透的训练服准备回到自己的住所,但迎面却跑来了一个哭哭啼啼的小矮子,在一掌拍开和拦下间一犹豫,两人的距离就近到足以让他看清楚那是雏田了。
怎么哭了
将手臂一横,在感受到碰撞的一瞬间宁次就四两拨千斤的将雏田冲撞的力道化解,手臂一曲就将人勾到了自己的怀里。
“雏田大人,即使是在宗家时也请你注意仪态,横冲直撞碰到我也就算了,但碰到别人那可未必就能善了了”
令宁次惊讶的是,以往看见他要么想近不敢近,想说不敢说的雏田听见了他这嘲讽的话竟然没有第一时间就甩开他不仅没甩开还报的更紧了
怎么回事啊,本来想着对方肯定会自己离开才敢才抱一下的宁次瞬间骑虎难下,僵着身体手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嗤还有谁连日向家的大小姐都敢欺负,说吧,是何人胆敢挑衅日向”管他是谁,只要打得过我马上就去削死他
“小樱”雏田埋在宁次怀里,加上声音哽咽,如果不是宁次对那个在他背后说他坏话的小鬼在他心里实在差到印象深刻的地步可能就还真听不出了,“那个粉毛的家伙好有胆子挑衅日向,我明天就去狠狠教训他”
“不,不是小樱她不是”雏田本来哭的上气不接下气,但一听见宁次说要找人算账又立马抬起脑袋否认,而宁次看着胸口前那张梨花带雨的脸既气又恼,“不是,不是什么啊你都哭成这样了”
“怪我,都怪我怪我喜欢小樱”雏田因为抽泣说话都断断续续,而宁次听见对方的理由一口气没提上来差点憋死,顺过气后心中因为雏田就为这点事哭得仪态扫地生起恨铁不成钢的心情,但同是他又想起前几天那粉毛渣对雏田一副熟稔的模样,那货根本就是在蓄意勾引
宁次刚想开口喷春野樱渣男,就听见雏田哑着嗓子结结巴巴的哭诉道,“怪我喜欢她怪我不知道她是女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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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玩意儿”绕是阅尽生死的宁次此刻也懵逼了,那粉毛怪是女的他她哪里像女的
“呜哇宁次哥哥我好难过,我好难过啊”不说还好,一说出来雏田好似找到了宣泄口,哭得更厉害,抱的也更紧了。
宁次此刻生无可恋,半抱半拖的把雏田移到不显眼的地方去免得丢人现眼。
要死,这要怎么办啊,那该死的粉毛变态